他不讨厌被没有恶意的人碰，过去贝尔德和库拉索对他脸，或是雪莉摸脸和抱着他的胳膊，这样亲密的举动会给他一奇怪的安定。

——

他正要开，靠在他怀里的脑袋突然动了动，他立刻低看去，正对上一只绯红的右。

雪莉一脸心疼地看着他，拿起餐巾纸给他嘴边的痕：“老板说这次全员免单，我不会再带你到这里来了……下次我少买几个包，请你去更好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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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白夜动了动，示意安室透放开扶住他的手，重新站起。

【可以是可以，你奖励升级技能就行，升到二级，能从4.44%降到1.44%；升到三级，就是0.44%——只有和心理的同时受刺激，才能让‘原地去世’发动。】。

他目前的奖励不够，得转换账里的现金为奖励。2000日元换1奖励，10000就是2千万日元——而且还无法彻底解决，依然有超过1%的概率会发动。

由于彩票中奖，他目前不穷，可这钱得实在是……

……

和系统完毕，境白夜打开系统地图扫了一，发现门居然停着警察，于是睁开睛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

母亲’？……难他的监护人不是他的爸爸妈妈了？”工藤新一锐地察觉到他话里奇怪的地方。

其实境白夜恢复意识的时间更早，他听了工藤新一又双叒在喊长相比实际年龄小一的安室透为叔叔，但他有话想对自家系统说，所以没有上睁开睛。

境白夜开心地笑了笑，为这次的免单，也为更好的餐厅。

那是鲜艳而明亮的红，明明是血的颜，却给人火焰般的意。

【抱歉，这是完全随机的，我完全控制不了。】系统向他歉。

听到那个“爸爸妈妈”，安室透目光一寒，可工藤新一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态度变化，一副想继续追问的样。

【……系统，我能减少原地去世的概率吗？这是第二次我莫名其妙去世了，这次还是在公共场合……】

他有时是抠门钱，可也没彻底掉到钱里，怎么可能去苛责对他好的存在？尤其是救过他、这些年一直陪伴他的系统。

境白夜觉得呼要窒住了。

安格斯特拉的视线是从下往上的，两人对视了，就像在森林里的那次一样——安室透是卧底份下的张和担心，他是温和而从容。

他注意到旁边有个胖男人倒在桌上，脑袋埋在一盘菜里：“……这人也是难吃到昏迷了？”

境白夜在心里叹了气；【没事，你不用为这些事情歉。】

那奇怪的味仍然残留在腔，境白夜拿起茶杯吨吨吨喝完，然后回答：“现在好多了。”

【……这也太坑了吧。】境白夜下想吐血的心，【以后我还会刷到这技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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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你觉怎么样？”雪莉担心地拉着他问。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