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亚图斯抱着猫，轻声安抚着它转离去，只留下诸伏景光一人站在那里。

这个温柔的声音就像一针化剂，诸伏景光到自己的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就算灵魂在声嘶力竭地大叫着住手，他的双手仍然稳健地抬起，将枪对准了影像上男孩的脑袋。

“动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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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着这么说。

安全屋里，诸伏景光闭上睛。

斯亚图斯起离开栏杆，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可以一直保护你。】 [page]

走在后面的斯亚图斯非常淡然，哪怕在迈下阶梯的最后一格时、诸伏景光突然转揪住他的衣领，他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倒是他左肩上的猫尾突然立起。

天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男孩的左爆一阵血，艳红的从他那只受伤的左下缓缓下。他脑袋一歪，整个人从椅摔到地上。

他的右是温明媚的红，而他的左上，凝结着一目惊心的疤痕。

“苏……”

“得不错。”

影像开始消失，黑暗如般从四周涌来，彻底吞噬了那个倒地的男孩。

可他依然有罪，从今天起、从他为代号决定对七岁的安格斯特拉开枪开始，他的灵魂就染上了罪孽。

“安格斯特拉他一定会为你兴的。”

……安格斯特拉还在等他完成考回去。

诸伏景光愣愣地站在很久，直到尔兰过来叫他，他才反应过来。

边的呼唤声让诸伏景光终于回过神，他抬看去，就见不知何时回来的安格斯特拉抱着钱多多站在他边。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态度耐心又礼貌，他甚至没有直接动手，只是客气地用双直视他，用嘴劝说他放开。

他结束了考，却迎来另一场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刑罚。

十四岁的少年脸上是笑容，他用和影像里的男孩同样的微笑注视着他。

“……苏格兰？”

……

“的确是boss的决定。”斯亚图斯语气温和地说，“请你放开我，绿川君。你对我动手不要，但你不能吓到我的猫。”

中的狙击目标吗？

诸伏景光突然松开了手。

“…………”

安格斯特拉……如果安格斯特拉知了自己可以对他的虚拟影像下杀手，以后会怎么看他？

……

【我等你回来。】

考通过后，两人一前一后走下阶梯。

在追踪xyz尾酒的任务里，诸伏景光全程没有受伤，也没有杀过任何人，那个来自另一个犯罪组织的卧底是西尾安装的炸弹炸死的，他都没看到他的尸。

斯亚图斯重复。

诸伏景光抓着他衣领的手微微发抖，向来温柔冷静的卧底，第一次这样怒目圆睁的表情。

——这是诸伏景光回过神后，第一看到的画面。

……

“绿川，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理我？”

这是一不可名状的恐惧，甚至超越于死亡，他本无法准确形容那受。在和那双绯红睛对视时，他仿佛在悬崖边，下面的渊正在静静地凝视着他。

男孩对看着瞄准镜的他了一个毫无防备的笑容。

“谢谢。”他还了谢，“你可以走了，尔兰会送你回安全屋，boss会在路上把代号发给你。”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在颤抖，后背也早已被冷汗浸透——是被吓的。

他的面前是一个非常容易得手的目标，可诸伏景光握枪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就算当年躲在黑暗的衣柜里、听外守一在外用甜言语企图哄他来，他也没这么骨悚然过。

“为什么要设置为……”他嘴动了动，没叫那个代号，“这是首领的要求？”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