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如果你到闷不舒服，可以去去休息一下。”境白夜靠近他说。

“我不难过。”安室透注视着他，“你说你绷带很特殊，我可不可以碰一下你的绷带？”

境白夜没有拒绝，主动离他更近一：“可以的。”

安室透睛一亮，直接向他的肩膀伸手。

——结果，他的手指还没碰到他的，就被旁边伸来的一只手突然扣住。

被扣住手的安室透和旁边目睹这一幕的苏格兰愣了一下。尤其是安室透，在短暂的惊讶后，他很快反应过来，脸一沉，上溢了明显的杀气。

境白夜看向制止安室透动作的诸星大：“怎么了？”

从温泉起一直不说话的诸星大冷着脸，保持着这个姿势：“安室君的表情，和我在国见过的某些有不良企图的家伙简直一模一样，所以条件反就……”

“这里是日本，不是你向往的那个地方。”安室透脸难看。

“日本变态更多。”诸星大毫无表情地回应。

安室透怒极反笑：“诸星先生，我真看不你是一个这样正义的人。我很好奇，你在国到底是什么工作？是因为没钱，只能住在治安较差的贫民窟、见多了各各样的垃圾，还是说……”

他伸手另一只未被控制的手，在边漂浮在面上的木盆边缘，叩叩敲击两下。

“——你本的工作，就是专门理那些罪犯？”

听到安室透的话，诸星大上也冒了杀气。

“…………”

境白夜越听越心累，忍不住挪到苏格兰边，和他对视一。

苏格兰见到他过来，抬手摸了摸他缠着智能绷带的左，目光温柔地询问：“这里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他已经失去正常人类会有的痛觉知能力了，他受不到任何上的痛苦。

至于心里痛苦……他没有“难过”这情绪，不知那是什么觉。

“那就好。”苏格兰收回手，重新看向安室透和诸星大，表情和神全是无奈：“他们两个的关系……是什么时候恶化成这样的？我明明只离开了一周……”

境白夜跟着想了想：“可能是从诸星刚来时的那次测试开始。”

然后他叹了气：“早知我就不让安室去了。”

那是境白夜回日本后最让他后悔的决定，如果早知两个手下的那一架不止会让他第一次原地去世，后续还会引发那么多矛盾……他宁可自己上，都不让安室透参与了。

境白夜说话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另一边剑弩张的两人一齐朝他看来。

“格雷？你说什么不让我去？”安室透松开拳，朝他移动过来，显然他只听到了后半句话，“你不让我去，难要让诸星……先生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