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灭的对象不是我。”境白夜下意识纠正。

“我知。”斯亚图斯摸够了猫，把它放回榻榻米上，“但事后解决他们的人是你，你那时可是把弗里德曼都吓到了。”

那是五年前发生的事。

在女人事件过去后，他为遮挡重现的伤疤兑换了智能绷带，并第一次在国杀人。

不是组织的任务，也不是为了贝尔德、雪莉或是自己，而是为了一个邻居。

在国期间，境白夜一直和养母住在带院的小别墅里，他的邻居是一个移民的华裔老人，妻移民后不久病逝了，儿暂时在其他城市工作。

他的养母有时会去打零工，有时会和男人约会，境白夜经常独自在家。有时到无聊，他就会去邻居家拜访。

其中的爷爷经常会给他烤苹果派，他说这是他到国后学的第一个料理，是他老婆生前教他的，可他没完全学好她就走了。

境白夜上大学前放学很早，见这个爷爷独自坐在院里，会陪他一起坐着说说话；他经常摸着他的，说他是个好孩；他会带他去附近的公园玩，给他买玩让他找朋友分享，自己站在一边，微笑看着他。

在知他被麻省理工提前录取后，这个爷爷给他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苹果派，有料很足，又甜又好吃。

境白夜以为能陪他到自己离开国，结果在那不久后，他死了。

——在一次买菜回去的路上，他走错了路，意外见到三名黑警和黑帮间的毒品易，遭到灭。

那是一次很成功的灭，比这个光警察成功得多。

它完掩盖在“不小心的暴力执法”下，因为那个爷爷是亚裔，不像黑人会引起其他黑人或反对族歧视的人的愤怒，没有新闻，报纸上只有小小的一块报，那些人更没受到什么的罚。

境白夜怀着平静的心情参加了葬礼。在葬礼结束后，他拉上当时还没离开国的弗里德曼，让他开车送他到警局附近。

弗里德曼很迷惑，他在车上询问他要嘛。

境白夜的回答是：“他们毁掉了我未来的苹果派，得付代价。”

那辆警车里有四个警察，他特地嘱咐绷带，不可以伤到那个无辜者，被割掉的脑袋得放回对应的人的怀里，不可以扔东西。

之后境白夜去了不少甜品店，去买那里招牌的苹果派，可是味都不如那个爷爷给他的。

境白夜回忆起五年前的事，有些迷惑不解：“他不至于这么胆小吧？他一个军，什么坏事没见过？”

斯亚图斯笑了，笑得睛弯弯的。

“今天企图杀害你的那个警察，我会找人理好的。”

境白夜其实无所谓，他不止没什么损失，还省了一笔不小的午餐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