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报告，诸伏景光在心理/神那栏仔细看了看，发现上面写的是病人不合治疗。

“……”

这算不算是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至少比发小没有在失忆期间被问了重要情报……？

诸伏景光看着报告心情复杂。

“苏格兰，你几回去？”安格斯特拉打量他的脸，“如果累了，就早回去休息，明天你一大早就得过来。”

“……我等会儿就走。”

诸伏景光知安格斯特拉像个普通的上班族，从周一到周五，天天早上门，傍晚让他们来接，但他到现在都没清他到底去哪里，去了什么……

“明天下午要我去接你吗？”他问。

“不用，我自己过来。”安格斯特拉补充一句，“午餐也不用替我准备。”

……

诸伏景光在8多离开医院，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安格斯特拉去洗了澡，来时仍然是一方便外的常服。

“你不换睡衣？”降谷零很奇怪。

“晚上我在你旁边，不睡陪护室。”

安格斯特拉在病床边的椅上坐下，这就是他今晚休息的地方。

“你没必要这样，这样坐着睡很不舒服。”

降谷零劝，他本不希望这个小恶趴他旁边盯着，他晚上绝对睡不着。

“没关系，我可以趴着睡。”安格斯特拉对他微笑。

“你下午突然呼困难，我担心你晚上还会有这样的突然状况。如果我睡另一个房间里可能会听不到，还是贴看着比较保险。”

“我会拉着你的手，如果你夜里不舒服或是想喝，就碰碰我的手，我就能第一时间觉到，然后醒过来。”

安格斯特拉说完就拉住了他的手：“我会照顾好你的。”

这样的笑容有刺痛了降谷零的睛。

他神闪烁着，嘴动了动，最终咽下了原本要说的话。

“……那你早休息，你昨天也是一晚上没睡。”

安格斯特拉因为他对他的乞求，明明可以提前逃跑，仍然留在那栋危险的大楼里，不止拆弹还救治了好多伤者，在把他送到医院后，又等他完手术。

他和hiro一样，从昨晚到现在没有合过，今晚还要趴在病床边睡觉……有床也不用，就因为担心他夜里不舒服。

如果是过去的警校朋友这么，降谷零不会那么别扭，可偏偏是安格斯特拉。

是被他视为小恶、陷黑暗里的安格斯特拉，这样对待为卧底、在黑暗里如履薄冰的的他……

明明安格斯特拉没有任何恶意，没有任何杀气，没有过去那极端和疯狂，对他伤者最需要的温柔和贴，却比琴酒冷冰冰的枪更让他到难受。

降谷零努力平复下情绪，让安格斯特拉看不他表情的异样。

“先等一下，东都铁塔那里会有一场烟。”安格斯特拉保持着他的姿势，看向不远的窗外。

“烟？”

为什么安格斯特拉好端端的要和他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