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想把他拉到自己后挡着保护好，可只能睁睁地目送他被降谷零拉走。

“你别怕，我会努力保护你的。”安格斯特拉非常认真地对降谷零说。

“好。”降谷零目光里一片讥讽。

两人朝前跑去，在肩而过时，降谷零故意慢了一步，他从袋里掏什么东西扔到地上。对着什么也不了的安室透，他嗤地一笑，故意重复一遍之前的话。

【你就亲看着我杀掉这只小恶吧。】

安室透看清了降谷零扔下的东西，是小上司送给他的钥匙扣。

经过这次一摔，钥匙扣彻底四分五裂，降谷零毫不留情从上面踩了过去，像在用实际行动嗤笑安格斯特拉对他付的那片真心。

这句话，这样的行为，彻底燃了安室透全的仇恨与怒火。

他恨到目眦裂，他到眶真的破了，从那里下的血，将他的视野染成一片猩红。在这片血红里，他看到降谷零带着安格斯特拉奔向猎捕乌鸦的致命陷阱。

“安格斯特拉！”

安室透第三次大喊，声音嘶哑到破了音，他奋力朝他们追了上去。

他们跑过了街，穿过了小巷，不知到底跑了多久，两人在那栋燃烧的别墅前站定脚步——是安格斯特拉察觉到不对，拉住了降谷零。

“波本，前面着火了很危险，我们得换条路。”安格斯特拉想去拉降谷零的手。

但他的手碰了个空，降谷零那把他给他的手枪，抵住他的额。

卡哒。弹上膛了。

“我知很危险。”降谷零轻声说，他第一次用这样温柔的声音和安格斯特拉说话，“据说地狱里就燃烧着熊熊烈火，用来刑你这样的小恶，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安格斯特拉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波本？”他迟疑地喊了一声。

“不要这样喊我。”降谷零说，“你知吗？你一直让我恶心。”

安格斯特拉本就苍白的脸失去了所有血。

“你的长相，你的声音，你的碰，你的拥抱……你的一切都让我到恶心透。”降谷零缓慢清晰地说着，“为什么你还不死呢？为什么杀了那么多人的你，还有脸活在世界上，不肯去死呢？”

“闭嘴！闭嘴！！不许这么说他！！！”

安室透大喊，他想伸手捂住安格斯特拉的耳朵，为他挡住这样锐利的恶语，可他的手再次穿过了安格斯特拉的。

“潘诺。”

降谷零吐这个代号。

安格斯特拉浑颤抖，像是被惊雷击中。

他嘴颤抖着，悲伤的神，他用哀求的语气说：“你别说了……”

“他过去没能杀死你，就由我来继续。”

降谷零的枪下移着，从安格斯特拉的额到了他的左，他挑开了那片绷带，故意在那片伤疤上戳了几下，再从脖一路到了心脏的位置。

期间安格斯特拉没有任何挣扎，他站在原地，注视着面前金发混血的男人，忽地一个笑容。

他抬起手，尝试去碰那金发。

降谷零不为所动，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往下去——

“住手！！”

“住手！！！”

安室透朝降谷零扑去，他到咙很痛，泛起一令人作呕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