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就心烦。

他怎么觉这些普通市民手里的炸弹，加起来恐怕比警视厅里的专业爆破班还多？难炸弹在米是什么可以在便利店里就买到的日常用品？

“……而且森谷帝二至今没被抓到。”

说到这个，他就更生气了。为了抓这个引起大麻烦的森谷帝二，搜查一课加班加到走访排查，直到某天有公安警察来通知他们说不用查了。

松田阵平一开始怀疑是公安从警方接手这个案，奇怪的是半年过去，他没有听到任何森谷帝二的后续消息——这造成严重社会危害的犯人，哪怕中途被公安接手调查，最终为了安抚民众平息舆论，最后也会被送上法公开审判——但森谷帝二不同，他像是彻底消失了。

降谷零沉默片刻，半晌后他才说：“森谷帝二已经死了。”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死了？”

“死了。”

降谷零语气平静，他对上松田阵平睁大的睛，继续说——

“他是被你上次见过的那个和我同行的少年，给杀死的。”

这次松田阵平彻底愣住了。

他前几天在医院里接过那个少年，他看上去比同龄中二病熊孩乖巧得多，上没有半戾气，怎么看都像一个容易被人渣欺骗的傻白甜——佐藤和在回警视厅后，甚至在担心那活人骨架会不会吓到他。

……结果降谷零却告诉他，这个少年，他杀过人？

————

“原定于今天早上10行的开业典礼被临时取消，据警方透……”

赤井秀一拿起遥控关掉电视，客厅归于一片寂静。

他坐在沙发上，调试着明天要用的狙击步枪，一张照片被压在装满烟的烟灰缸下。

这些全是他起床后的，在今天早上，琴酒把考任务的时间、地以及目标的份全告诉了他，他知自己明天要杀的是谁。

——组织内不幸殉职的日本公安卧底，唯一留下的后代。

这是一个很麻烦的目标。从理上，赤井秀一不想去得罪本土的日本公安，从情上，他不想去伤害其他卧底的家人。

很多卧底不怕死，可他们会怕自己的暴导致家人遭到灭之灾。

这是一共情，杀死卧底的后代，会比杀死其他普通人更让他难受。

除非天生冷漠，没有人可以彻底理，很多人嘴上说着卧底必须学会冷酷无情任务至上，一旦事情降临到他们自己和他们的家人上，他们或许是第一个缴械投降的。

赤井秀一将自己的目标份告诉给詹姆斯，那位脾气不错的上司过了两个小时才回复他。

【这很残酷……但你必须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