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几分钟，安格斯特拉的回信就过来了。

【任务完成，我们明天就能回来。苏格兰被炸弹炸伤，视觉和听觉受到一定影响，得麻烦你来车站接我们。他没有大碍，我还砍了四个熊掌想给他补，我们一起吃，也得给莱伊送一份……】

看到前半段，安室透嘴角上扬，看到后半段，他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降谷零见到邮件最后安格斯特拉在安他，锁屏后放下手机。

想到因不明原因现在别墅附近的琴酒，降谷零沉思片刻，拿手机给安格斯特拉发邮件。

【……最近米没任务，琴酒可能只是路过而已。你不要害怕，我上就回来了。——angostura】

安室透低下，注视着收件人的地址，目光温柔无比。

安格斯特拉底青黑，那只握着国王饼的手通红胀，像是遭受过无数次暴力捶打。

降谷零写完邮件，击发送。

一刺的光从面前晃过，将琴酒的思绪从去年四月拉回到现在。

安格斯特拉果然不会对他们随便起疑。

琴酒低声呢喃了一句，他手机屏幕的亮光再次熄灭。

他真的没发现吗？

安格斯特拉把心盒放在膝盖上，伸手接过可乐瓶，奇迹般地将嘴里的那些心全咽下去，又咕嘟咕嘟喝了近半瓶可乐。

明明只离开了一天多，他却觉得安格斯特拉像是走了一个多月甚至是更久，他真的非常想念他。

琴酒走过去，他的鞋踩过血泊，他随手从尸堆旁拿起一瓶可乐，拧开盖递给安格斯特拉。

【……我在别墅附近看到了琴酒的车，这几天米有什么任务吗？——bourbon】

不断有心的碎屑从他嘴边落下，但他像是什么都觉不到，即使嘴都装不下了，他仍然拼命往里。

“就是他们远程控制炸弹坏了我的房啊，我非常不开心……”

【任务怎么样？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在那相的几个月里，他真的一异常，都没有发现吗？

他吃得脸颊鼓起，像一只拿嘴屯粮的仓鼠。 [page]

————

【既然您选定安格斯特拉为您的继承人，为了他的安全考虑，是否要对他的手下行再次审？——gin】

的：检测安格斯特拉是否被那只老鼠带坏了。

从在安格斯特拉书房见到那个相框后，他于某微妙的心理，购买了这本他过去曾经读过的儿童读，打算从再读一遍。

……

琴酒没有把后一句话说来，他只是注视着面前这个小疯，这次他没拿枪去敲他的脑袋或他的脸作为训诫。

就是他真的很好奇，琴酒到这附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更没必要，为个老鼠把自己成这样。

安格斯特拉七岁组织，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两个未成年成员之一，他理解这个小疯到底有多厉害，但有时他本看不懂他在想什么——就像他不懂那位先生在想什么一样。

保时捷驶离大桥，西多市就在前。

可以下毒吗？不过分，就是稍微放一氢氧化钠或是氰化钾去……

【都可以。你看着办吧。】

这本不是在享用，更像一场自我折磨。

“谢谢你，琴酒。”他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直到黑保时捷彻底消失在前，降谷零才从窗边离开。

见到思维看似完全正常的安格斯特拉，琴酒没有像过去拷问可疑人那样掏枪，只是扫了一他下的尸堆。

没有人可以永远欺骗另一个人，除非被骗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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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相信安格斯特拉——即使没亲看到他扬骨灰，他都可以确定这个小疯不会傻乎乎跑去光下——但该走的程还是得走，这也是为了安格斯特拉以后免受争议。

“没必要把他们成这幅样。”

看着夜里也格外醒目的双塔天大楼，琴酒抬手扶了下帽檐，再次从袋里拿手机。

他没有明说琴酒现在附近，而是询问任务。

“有必要。”

“……真是麻烦的小鬼。”

他重新打开灯，坐回到沙发上，他手边的矮桌上是一本日语版《小王》。

安格斯特拉眉缩，圆的脸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