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跟普通的警察、特工不一样，他们的工作不是救人，而是收集与传递情报。比起救一批人，他更该清楚人实验的目的、实验的规模、实验展到什么地步……或者在必要时，把实验的成果给他后的机构。”

依然温和的声音，用的却是日语，语气更是瞬间换成了另一个人。

“滴。”

“这个啊……在很早以前，是遇到过一个。”

“份暴，被拷问情报，之后送实验室……没撑过一次实验就死了。”

接着他听到他的声音响起：“你怎么还没休息？”

只见窗外黄昏早已谢去，在铺开的夜幕与月的照耀下，斯亚图斯用那双绯红睛注视着他，脸上是熟悉的浅薄微笑。

坐在沙发上等待的安室透听到门外刷门卡的声音，瞬间起朝门看去。

酒店走廊上的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熄灭，安室透看清了安格斯特拉此时的表情。他像是完全没预料到有人在等他，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芬里尔抬起，注视着前面的那座雕像。

安室透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静静等待着安格斯特拉的下一个指令。

境白夜愣住了。 [page]

“我说过的，只要我和你住在一起，我就会等你回来。”安室透用平静的声音说。

在，对某些人、某些事的态度不会一样。

他不太懂卧底的工作程，只是从……潘诺能联系那么多真正的同事来看，只要那个卧底想，他可以把那批人实验受害者从组织手里截下来。

又一阵沉默。

境白夜一愣，扭看向边。

“那他的代号是什么？”

“下次不用了。”

“那是一个fbi卧底，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他把连我在内的一批实验，从国实验室转移到日本。”他略微一顿，“一个都没漏掉。”

完全没预料到这个答案，境白夜沉默不语。

他没有可怜兮兮的气去向小上司卖惨讨好，这对他是一件无比寻常的事——就像没人会拿自己会呼一事去向周围人炫耀。

安格斯特拉终于开了，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

他语气平淡得就像在叙说一个和他无关的故事，没有一愤怒和恨意，可境白夜很清楚他就是其中亲经历的一员。

————

“你的表情仿佛在说‘为什么他没有救你们，明明他不是真正的组织成员’……”他轻声说着，“为什么你会觉得卧底会这多余的事？”

“——威士忌。”

“……”

毕竟国可是fbi大本营，他应该是有能力到。

安格斯特拉走屋内，他注意到厨房区放在岛柜上的购袋以及池里的盘，安室透只拿了羊角面包要用到的蜂放在袋旁。

安格斯特拉站在门，维持着开门的姿势和他对视了。

“他后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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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尔注意到他的表情，微微提起嘴角。

芬里尔脸上温和的笑容变淡了。

在这一刻，他的表情像极了斯亚图斯，像到境白夜快分不清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