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年男人没有看他，对着仍然少年谦卑到极。

克洛(crow)先生……乌鸦先生？

男人愣了愣，这个少年的黑发与黑衣服，的确就是乌鸦的颜。

“果然。”

少年了，扭再次打量他的脸：“果然他也是黑发绿，而且长得还可以。”

他的声音听不一喜怒。

————

在不知发了多少邮件、打了第几次电话后，诸伏景光终于打通了。

“苏格兰？”

听到安格斯特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他松了气。他低看了看对面石英钟上的时间，日本早上5，波士顿那边是下午。

“是我，你们怎么样了？我昨天到现在一直发消息，你和波本都没有回复我……是任务很难吗？”

“任务不难，已经完成了，就是波本受了伤，现在在酒店里休息，我在照顾他。”

“严重吗？”

“不严重，再过一个小时就能醒了。”安格斯特拉一顿，“苏格兰，你要和我视频对话吗？”

“……嗯？”

“我想见见你，也让你见一见波本。他受了伤，你一定很担心他吧？”

诸伏景光迟疑片刻，他知对面是安格斯特拉，不可能视频接通后看到的是幼驯染的惨状或尸，视频通话……应该只是单纯的视频通话。

他一气，一个笑容：“好。”

视频很快连接，手机上现安格斯特拉的脸。镜有些摇晃，好像是他在调整角度，几秒后，画面固定下来，诸伏景光看到安格斯特拉坐在床边的小凳上，而他的发小睡在他的后。

金发混血男人双目闭，上是一条薄被，正常起伏着。他的一条手臂压在被上，安格斯特拉的另一只手正握着他的手，即使和人打电话都没有松开。

这画面，在发小住院时他见多太多次了。

诸伏景光心里某绷了多日的弦终于放松下来。

“没事就好。”他说。

“你那边怎么样了？”安格斯特拉又问。

“雪莉把钱多多送回来了，这两天我一直在照顾它。”

“……睛，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