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

他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安室透躺下，脑袋靠在他的上。境白夜没有推开他，打开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

“你看到哪里了？”他问。

“狐狸说‘如果你想要一个朋友，那就驯养我吧’那里。”

境白夜找到那一段，从那开始往下读。

室内静悄悄的，只有他的诵读声以及安室透变得越来越轻的呼声。

在他翻过一页后，安室透突然声喊他。

“安格斯特拉。”

“我在。”

“安格斯特拉。”

“我在。”境白夜耐心地说，“我说过的，我不会丢下你。”

这段对话在这几天里行过无数次，每一次境白夜都会这样回答。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

他摸了摸安室透的金发，目光落在《小王》的那页画上。

小王坐在地上，怀里拥抱着已被他驯养的狐狸。他们亲密依偎在一起，好像什么都无法把他们分开。

境白夜继续念下去。

……就这样，小王驯养了狐狸，可是转就要分离。

“啊！”狐狸说，“我一定会哭的。”

“这是你的过错，”小王说，“我本来并不想带给你任何痛苦，可你却要我驯养你……”

“是的，就是这样的。”狐狸说。

“你还要哭啊！”小王说。

“当然。”狐狸说。

读到这里，境白夜忽然到上的脑袋动了动，他放下手里的书：“安室，你怎么了？”

“狐狸没必要哭。”安室透翻了个，但没有起来，他微笑，“本没必要落泪。”

“——他应该到幸福。”

外面已是夕西下，落日燃烧的最后光辉透过落地窗，落在沙发上的两人上。

境白夜注意到安室透发间那枚耳钉仍然在闪烁，但他仔细一看，发现耳钉的外形和他刚送给他时不太一样，外形变成了一只小狗，应该是后面镶嵌上去的。

他忍不住多看几，还伸手想去碰，被安室透往旁边避开。

“别碰，上面已经不是你的指纹了。”他说。

“那是……”

“我录我的指纹锁定了它。”

安室透仰面躺在那里，他一只手握着贴在心，另一只手拉住境白夜的手，轻轻放到他的脑袋上。接着他拿起手机，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去解锁屏幕。

境白夜看到他手机上着一个金属挂件，他第一次看清那两个相连的字母，原来是a&a。

安室透发送了一份邮件，于对他人隐私的尊重，境白夜没有去偷看他到底发了什么，只是轻轻着那柔丽的金发。

“安格斯特拉，在法国时，我也这样躺下，你也这样摸过我的发，但那次摸到一半你就停止了。”

“因为只有你喜，另一个并不喜这样啊。”

境白夜在那时察觉到人格转换，于是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没发现是一回事，既然都察觉到了，他就不会继续令人反的举动。

“果然是这样……”

安室透放下手机，笑得睛都弯弯的。他表情无比满足，仿佛他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境白夜看了看窗外的天，没有继续拿起那本日版的《小王》，而是拿起了这几天他翻过无数次的国旅游指南，翻到迪士尼乐园那一页。

两人现在在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奥兰多迪士尼是世界上面积最大的迪士尼乐园，总共有四个主题园区。

这次他们想好好玩一次，所以他们买了两张四日票，没再急着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