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亚图斯完全没有在意她的表情，也没有回答她，只是转看向池边。

“……舍不得？”

所以现在面对边的卧底时，他会不知所措，会害怕。他不想面对这个事实，想维持过去的状态自欺欺人。

【抱歉，贝尔德，我没法邀请你到我的新家参观了……潘诺是卧底，我被背叛了……】

也是这样。而且是非常自然地就那样了，不会有任何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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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看着他长大的，应该也很了解他。”

池面再次泛起阵阵波澜，哪怕自再想努力保持平静，却本无法阻止外力造成的一次次扰。

……

【我有了一个新搭档，代号是潘诺，他长得很好看，我好喜他。潘诺酒好像是一味很甜的酒，我更喜这个代号，我自己的安格斯特拉真的太苦了……】

他的声音温和而清淡，但提到的这个代号却让贝尔德咬牙。

“我知你想说什么，贝尔德。”

【……】

平静，终究是会被打碎的。

贝尔德因为忙碌，平时很难和安格斯特拉见面，但他们经常保持邮件联络。

他很喜边几个卧底，在邮件里为苏格兰说好话，医院那次试探波本时急匆匆跑来，打电话问莱伊的事在旁边听着，以及潘诺……

贝尔德回忆起那一封封邮件。

她可以想象安格斯特拉发每一封邮件时的表情，从一开始得到搭档的好奇、到两人相时的愉快、再到最后经历背叛的冷漠。

【不过不用担心我，因为我已经杀了他。】

【我上要有新家了，我想邀请潘诺和我一起住，希望他这次可以答应我。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搭档了。】

【我新住附近有一家羊角面包很好吃，潘诺带我去吃的，下次我请你去吧！】

斯亚图斯终于看向她，他松开手，莫尼从他的上到地上，下几格台阶跑去池边去玩。

【潘诺给我念了小王，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念故事，他的声音很好听，可惜没有念完，希望下次还有机会。】

莫尼在那里玩石，它的爪轻轻一推，把第四块石推池中。

所以贝尔德真的很喜他，她在他面前可以“是是是好好好宝贝就你自己心意来~”，背地里对俯瞰漠视了这一切的斯亚图斯产生怀疑。

斯亚图斯注视着她，不同于安格斯特拉看向喜的人时睛里会满是对方，那双里倒印不任何人，犹如一片能吞噬一切的幽黑渊。

她想知他到底想什么。

他杀了潘诺，杀了那个背叛他的男人，可他内心一直在后悔。

“boss，难就没有办法……”她长长的指甲几乎掐掌心。

“虽然我可以随时下达命令，但安格斯特拉他自己舍不得。”

在读书时，他总是和她说学业上的事；而在去了法国后，他和她谈到潘诺的次数越来越多。

……不用斯亚图斯提醒，她自己也早就看了。

她面对什么任务和敌人都没害怕过的小乌鸦，面对自己的内心时选择了逃跑。

“——他不想揭他们的份，因为他不想让潘诺的悲剧再次发生了。”

【我们在冰岛度假，潘诺的睛和蓝礁湖的颜很像，特别好看的蓝，我真希望你能来看看。我想泡温泉，可潘诺不让我下去，虽然他我，但他这是关心我，所以我接受了他的话。】

【我去了潘诺的侦探事务所玩。】

他一直在后悔杀了那个法国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