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着。

他的护没有绑严实，在这次踹击下，竟是直接飞了去。尹泽左一痛一，单膝跪倒在地。

围观的同期们见终于分胜负，没有议论，反而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教官松了气，想要上来宣布结果，尹泽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吭声。

柳吉顺一走上前对尹泽伸手，似乎想要扶起他。尹泽心里一声冷笑，勐地挥右手化为掌刀，直噼他毫无防护的脚踝！

教官可没说不能偷袭！

“！

”

被突然袭击的柳吉顺一往后一躲，完全避开了这一击掌刀。他一矮，反扣住尹泽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眨的功夫就将他双手制在后。

卡察。

一声脆响，尹泽动了动手腕，发现那是一副手铐。

“？！

”

“手铐是可以的吧？”柳吉顺一询问愣住的教官。

教官反应过来，宣布这次练习的结果：“柳吉获胜！”

……

尹泽重新坐起，他上镜，理了理额前的发。

“你连这个都忘了？”他叹了气，“当然是你赢了，我就没赢过你几次。”

静静坐在那里的柳吉顺一穿着一黑西装，他的面容和过去相比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听到他的话，他很澹地笑了笑。

“是吗……可惜我已经很久没有梦到那时候的事了。”

他轻声回答，微动了动调整姿势，刚才的坐姿让腰间别着枪的他坐得很不舒服。

尹泽没有回答。

曾经的他很熟悉那双手，柳吉顺一最擅长的武不是警或手枪，而是看似平平无奇的手铐。

在读警校期间，同宿舍的他无数次看到他把玩手铐，将它握在掌心。

那时候的尹泽一度以为前之人会成为一个最优秀的警察——他会为组织先下手为杀了他，或是有一天他被逮捕，这双手亲自将这幅手铐在他的手腕上，就像第一次比试时那样。

……没想到，他会自己放弃了那条路。

尹泽长叹了气：“他醒了没？”

“没有，我刚才去看了，他睡得很沉。”

柳吉顺一知尹泽在说谁，说完后他顿了一下，似乎想问什么，不过最后没有问。

“家让我去买早餐带回来，一起去吗？”他提议。

“你等等，我先换个衣服，不能穿睡衣去餐厅……”

尹泽连忙下床，脱掉睡衣随手一扔，又去翻找他的日常衣。

柳吉顺一在旁边看着看着，无奈的表情，他替尹泽把不小心扔到地上的睡衣捡起，小心放回床上。

这样的举动，这样的日常，一切仿佛八年前的警校时光重现。

“不用急，少爷大概还要再睡上一两个小时才会醒。”他再次开。

“我知。”尹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