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一怔，猛地低去看苏格兰。

“……等会儿我问问朗姆吧。”他想了一个答案。

……

畏惧着安格斯特拉的他，连辱骂面前这个被俘虏的卧底、当一把嘴上王者的勇气都没有。

视线逐渐模糊，诸伏景光飞快地眨了下，有什么东西沁他的角。

吉利对诸伏景光装睡偷听相当恼火，他的表情变得扭曲，但他侧的手握成拳，却始终没敢落下。

“那送去哪里？”雪村三九询问。

现在事情真的发生，他的心里只剩下一句话——终于到这一天了。

那双蓝睛里一片清明，显然他清醒很久了。

吉利大惊失，开始回忆自己刚才有没有说什么重大情报。

吉利胡思想一通，他将袋放下，忽然想起另一个关键问题：“你们是怎么发现他的？”

“他什么时候醒的？！”

询问卧底是怎么被抓住的不算涉及机密。

论份，他是组织二把手，是安格斯特拉升职前的上司；论情，因为他急打钱又快又多，安格斯特拉对他非常尊敬。

吉利卡了壳，他下意识想打电话求助琴酒，但想到他刚才就打过、对方态度非常冷淡，只好放弃这个不知在什么任务的劳模，去找其他a级权限成员。

再加上早死的前辈与选择背叛的小林清志，公安卧底一个不剩。

再加上去年潘诺的事就是他负责收尾，他应该有充足的理安格斯特拉边卧底的经验吧……？

他们彻底失败了。

“在你门前他就醒了，只是一直没动而已。”雪村三九好心告诉他答案，又更好心地安他，“不用担心，即使你说了什么，他也没法把情报给去。”

朗姆是最合适的求助人选。

吉利沉默。

“怎么有两个针孔？除了肌松弛剂，你还给他打了什么？”吉利皱眉问。

“——除去同样暴的警察厅公安波本，没有其他人可以证明他的份，去相信他传回的消息了。”

“听到自己同事的惨死，还能若无其事地装睡以听取更多消息……真不愧是卧底啊，苏格兰。”他轻声说，“难怪你们可以把他骗得团团转。”

一只苏格兰折耳猫趴在旁边，轻轻替他去了那滴生理泪。

雪村三九忽然叹气，他低看着被苏格兰折耳猫折腾耳朵中的苏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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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除了苏格兰，其他人都死了，尤其是那位理事官，恐怕得好几天后才能被找到尸……唉。”

“西纳尔苦酒本来是一个公安卧底，因为觉得狗上司太坑人，排挤他是罪犯的后代，派他来卧底害他无法和家人团聚，于是决定槽到组织。杀掉警视厅内所有负责调查组织的公安警察，就是他递上的投名状。”

向来最讨厌卧底的琴酒没多问，那位先生就是接纳还给了代号的人，他对这个槽的公安自然更不会多嘴质疑什么。

去欧洲揭莱伊是卧底的zero，也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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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不是我的。”雪村三九一脸无辜，“那个人在扎针时在想心事，所以扎的角度歪了，导致几天前的针孔留到今天还能看得到……”

沙发上的黑发男人睫一颤，接着他缓缓睁开睛。

“……”

他很熟悉这痛，只是这次的痛，比过去轻得多，结束的时间也快得多。

白炽灯的亮光落在诸伏景光的脸上，他到一阵细微刺痛。

他暴了。

吉利再次了几下呼，忍下所有的怒火，他狠狠瞪了诸伏景光一，发现他脖上有两个明显的红针孔。

“送……”

“只可惜，你们没有传回情报的机会了。”

“他已经是个断线卧底了。”

诸伏景光没有理会他们的话，嘴里着的他也无法开。

曾经的他预想过自己暴该怎么样，是拼死挣扎争取多带走几个，还是想尽办法去死、以保全最后的情报？

诸伏景光没有怀疑这是组织来讹他们的陷阱。所谓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计谋毫无用；同样的理，拥有绝对的力量，就不需要费力搞什么弯弯绕绕，直接碾压就完事了——安格斯特拉就是这样。

“他抓住他的接人，从他手机里找到其他人的份资料，把他们一个一个找来杀掉。其中包括了他的狗上司，同时也是负责苏格兰的那个公安层理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