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清楚，现在的他，绝对不可以冒犯。

他闭上睛，好像浑失去了力气。

立场不同的人，或许会成为朋友，或许可以住在同一屋檐下，或许会互相产生情……

囚室里静得像一座坟。

我们完全不同，我不知忏悔为何，而你是正义而善良的樱。

因为他手上就是有那么多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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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境白夜前世被刑时，他心里只有为什么证据没清理净的疑惑，而不是后悔。

因为他在囚室内的时间有些长，麻球又快冷了。

如果以这个标准，他上的伤可以翻上十倍不止。

“如果你们能抓住我，再给我来一次凌迟，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这是我应该受的。”

“……更不会，让他们遭遇这极刑。”

安格斯特拉很轻地“哦”了一声，低去啃他的心。

————

“你和我不一样，如果让你对你的警察同胞或无辜普通人动手，哪怕真下得去手……你也会到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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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打断境白夜的话，他很少有这样没礼貌的举动。他没对那些血淋淋的卧底审讯记录没急，却对着“执迷不悟”的境白夜急了。

“就像你知暴的卧底会遭遇什么一样，我也比谁都清楚，我这些年到底在什么。”

(本章完)

“其实我有些庆幸，苏格兰。”他轻声说，“庆幸琴酒把你给了我。”

囚室的门在诸伏景光前关闭。

“库拉索那里传来邮件，明天早上，她就能带着波本就能抵达这里。”阿佩罗禀告。

在离开前，他对他最后说。

“…………”

苏格兰没有回应。

过去他们间的相很轻松，安格斯特拉是个很好相的人，在国时他们一起捧着时尚杂志欣赏人，之前去新北之泽村他也能随意抱怨……

“公安不会那么！！”

狭小的空间，完整的家，让他联想到那个关住钱多多的致猫笼。

“没有任何开脱的理由。”

境白夜一气说了这么多，他低下，伸手抚摸着上的疤痕。

境白夜注视着苏格兰，他想到当时从雪地里扶起他的情景，想到那些被他救下的大学生的话，他从囚室……不，从看到地图上他不在别墅时就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在选择去犯罪，去杀人的那一天，他就好心理准备了。

“我知。”

在他心里，刑罚不该据地位、族、信仰、别、年龄等因素而有差别。未成年人犯下滔天大罪，应该和成年人一样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这是对其他遵纪守法的人的公平，也是对被他们伤害的人的抚。

境白夜重新缠好绷带，弯腰捡起这件雪莉买的卫衣，在上面小心拍了拍，然后将它重新穿上。

现代社会的特之一，就是那些古代残酷的刑罚差不多都被取消，哪怕让犯人死，也是比较痛快的死。

时很不理解要对未成年行减刑。 [page]

休息室内，见到安格斯特拉来，阿佩罗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

“会有办法的。”

“我会找到不伤害组织利益，也不用杀害你们的办法。”

“即使是罪犯，也是送上法接受法律的审判，接着送监狱坐牢，即使有死刑，也不会故意折磨他们，更不会……”

“幸好我没让你去接那些杀人的任务，你的手还是净的。”

“暂时没有。”

安格斯特拉拿筷夹起一个：“我知了……对了，有莱伊的消息吗？”

阿佩罗走到桌边，安格斯特拉拉了张椅坐下，抬手就要去拿筷和那盘麻球。

境白夜平静。

……但到来，谁都说服不了谁。

筷刺破麻球表，里面的豆沙馅，芝麻掉了下来。他的腮帮很快被得鼓鼓的，他费力地咀嚼起来。

“我不会否认自己的罪行，犯罪就是犯罪。”

不会让他们去品尝死在他们手里的受害者所经历的所有痛苦。

……

苏格兰的目光落在境白夜的上，蓝的睛里满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