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千怜的泪，彻底决堤，一滴滴顺着脸颊落下。

关于朽木冬的事，他们要一起面对。

犯错后的解释，只会让人觉得是在掩饰。

除此自外，他便再无言语。

言语是苍白的，背叛是残酷的。

“你知她打电话给我，像是在嘲笑我一般的告诉我，你在她那里的时候，我有多么难过吗？”

白石千怜冲着他大喊，绝的脸颊，也因为愤怒而稍稍扭曲。

“……抱歉。”

不敢直视那清冷无瑕的眸，低下，避开了那目光。

“黑濑，说话啊！”

背叛，就像是在伤上撒盐一样刺人。

“我不要你跟我说对不起啊！我要你对得起我！”

而后，便是失控一般的大喊：“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啊！黑濑！”

明明白石千怜说过，让他相信她，不要担心她。

她的十指，宛若要嵌黑濑泉的血里，令黑濑泉到生疼。

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咙、坠海底无法呼一般。

不仅是对他去见朽木冬，也是对他的默不作声。

黑濑泉楞然地看着白石千怜，听着她声嘶力竭的大喊，脑一片空白。

她泪满面地看着无动于衷、也不言语的黑濑泉，表情悲伤到了极致。

此刻，白石千怜的语气，染上了些许恼怒。

……

“……”

见黑濑泉还是沉默，白石千怜似是再也忍不住一般，上前一步，双手地抓住他的肩膀。

他想解释。

黑濑泉沉默不语，对于被发现并不到意外。

说不来。

而黑濑泉，哪怕被质问了两次，依旧抿着薄。

他这幅了亏心事的样，真是太好懂了。

“抱歉，没和你商量，就见了朽木。”

但解释是无用的。

他能说那句：‘我是因为被朽木冬威胁，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才去的’么？

而听到他歉的白石千怜，放开了手，失神地朝后退了两步。

他拼命地歉、谴责自己，想以此来获得一些心安、释然。

“抱歉，让你担心了，也让你伤心了。”

“我……真的很抱歉。”

但他发现，这样，只会加心中的那份愧疚罢了。

“你去见朽木冬，你就不怕她对你什么吗？”

那一瞬，却是看到她的脸颊，划过两行清泪。

“为什么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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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黑濑泉，唯有这微不足的歉意，能够说。

“去见朽木冬了？”白石千怜声音平静发问。

他努力地想要说什么、什么，却什么也无法到。

“……” [page]

“为什么！”

“这一切——是我不好，真的很抱歉！”

但他却违约，向朽木冬妥协了。

到最后，黑濑泉仍然只能诉说着，这微不足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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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黑濑泉攥了手，抿着的薄被牙齿咬破，血腥味在腔里扩散。

亵渎和背叛，如同无底的渊一般，将他给吞噬殆尽。

这句话说来，只会让白石千怜更加愤怒、不解罢了。

不理解白石千怜为什么放开手的黑濑泉，下意识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