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表情很复杂，五味杂陈本是形容心情，现在古易知了有时也可以用来形容表情。

这么多年董香已经习惯了在人群中当一个影中的尸鬼，可现在古易的举动就好像告诉她已经不用再当了，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于人群中，不用再为而困扰，也不用总是勉的吃掉好朋友小坂依的。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杯血中，彻底被颠覆。

“这算...什么啊...”开心？当然是有的，以后不用再费尽心思的去了，就像人类一样吃人类的就好。

可是觉就像是有什么堵住了一样，觉很憋闷，董香想要生气，想怒吼，可看着那张充满歉意的脸却怎么也气不起来。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梗着脖的，她说了这句话。

“我觉得这不是怜悯。”古易叹了气，微笑说：“这只是一补偿，你以后找不到吃的了或许可以换换味去吃人类的，不过是多了一选择，不是吗？”

董香听完僵立许久，古易该说的说完了，准备返回店里，啊...被利世砸坏的东西店长不会要我赔吧...

“那个...总之，姑且还是...谢谢你。”在门前，古易听到了后传来的轻语。

脚步一顿，古易，先回到了店中。

刚门平冈伊藤跑了过来，一脸怕怕，“老大...店长让你赶快离开这里，要是那个女疯——呜诶！她刚才是不是动了一下？！”

看来利世给平冈伊藤留下了很大的心理影，看了一利世，古易脸上浮现一个恶趣味十足的笑容，朝着平冈伊藤问：“店长在哪，我有事情和他说。”

平冈伊藤指指楼上，“在二楼...话说老大你真的不打算走吗？”

“等会走，有些事情得说清楚。”古易上了楼，留下平冈伊藤一个人战战兢兢的躲在一楼柜台后面，几分钟过后董香也从外面回来了，没有理会这两个，坐在窗边神。

又过了一会，古易从楼上下来了，面更加苍白，本肤就偏冷白的他，现在肌肤看上去仿若透明，这要是个医生在场，直接就会怀疑古易是不是要挂了。

“老...老大？你怎么了？你脸好难看...”平冈伊藤跑过去扶了一下古易，有担心的问。

“没什么...”上次验到这虚弱，还是在自己还为人类的时候，古易就地坐在阶梯边，一手着脸，久违的困倦让他想好好睡一觉。

睛微咪，就在古易真的快睡过去的时候，鼻尖传来一阵郁的香气。

睁开，董香端着一杯咖啡蹲在自己面前，“给你，我说...你真的没事吧？你看上去好像就快要死了一样。”一如既往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