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一下，卖菜人确认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边之后，才凑近了帝辛，用更低地声音悄悄地说：“爷，您猜的没错，的确是京城那位事了，要不也不能这么大阵仗。”

“而且死的还是大人。”

然后，他的脸逐渐变得诡异了起来。

皇帝升天，天下缟素。

“谁说不是呢！”

这个时候，帝辛已经没有了和卖菜人谈的耐心，他现在急需回去确认谁是新的皇帝，然后巩固自己在边陲的势力，好应对。

难是京城的老皇帝撑不住了？

帝辛心中一秉，他倒不是对老皇帝有什么特殊的情，而是如果回来迟了的话，京城那边的皇位之争一旦落下帷幕，那么他再想夺取皇位就难了。

有资格让雁雀关挂上白绸哀悼的之后雁雀关的主人，也就是帝辛自己，以及……

帝辛颔首，这是皇帝去世应有的待遇。他虽然已经不是大商的皇了，但若是去世的话，掌控着整个洪荒界的大商同样会如此，虽然规模不同，但规制是同等的。

帝辛正准备打断，随便找个理由结束这段谈话，却被卖菜人接下来的话引了注意力。

他也跟着叹了一气，颇为遗憾地说：“谁都没有想到，京城那位说没都没了，可是从官府传的消息不会有假。”

因为就算传位给他，京城的皇王爷们也有的是时间篡改遗诏，老皇帝也知这，因此不可能这么去。

果然，自己回来迟了。

卖菜人将指竖着挡在嘴边，一个禁声的动作：“小声，不要让别人听到。”

是为了什么？我记得有人去世才会挂白绸吧？”

而这个人，不可能是远在边陲的帝辛。

帝辛脸微微一变，虽然他非常希望皇位之争还没有结束，但心中也清楚，为了不让大离陷混，老皇帝在宾天之前一定会留下诏书，将皇位传下去。

卖菜人意犹未尽，但前的毕竟是给钱的金主，了嘴角后，将不自觉升的声音压低：“没错，爷，您猜对了，的确是有人去世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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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是京城那位……”

帝辛颔首，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确也没有资格让整个雁雀关都挂上白绸，而且一般的大人还不行，就他所知就算是都指挥使安君山去世也不可能有这个待遇。

“去了也别说是我跟你说的。”

说着，他也指了指城墙上的白绸：“不止是这些白绸，等到了雁雀关之后，你就可以看到，大街小巷，几乎挨家挨的门上都挂上了白绸或者白布。”

如果有了新的皇帝，他再率兵回去就是造反了，整个大离都会成为他的阻力。

帝辛微不可查地叹了气，但是因为距离过近，卖菜的小贩还是听到了。

然而，卖菜人却起了谈兴，又开始喋喋不休。

“嘘……”

虽然这个事情发生的概率是很小。

“唉，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