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没有偷听，但路然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神使，今日裕王从关外归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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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的就是大爷。

她的话还有说话就被一锭扔到怀里的银打断了。

“好勒，爷您楼上请。”

然后，沙哑的声音从斗篷人的帽中响起：“给我准备一个偏僻一些的房间，再准备一些酒，之后不要再让其他人打扰。”

“我们这里的姑娘特别善解人意，什么样的都有，绝对能服侍好您。不如……”

两锭银封嘴，老鸨也就不再多言，将路然引到一偏僻些的房间，更是亲手端来一些酒吃之后，贴心地在门外挂上了“勿扰”的牌。

半个时辰之后，路然事无细将今日在将军府所见之事全说了来。

中年富商微微眯：“裕王没死，但是基被毁成了废人？”

“起来吧。”

估摸怀中银的份量之后，老鸨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真诚，不过上楼的时间她仍然没有放弃继续推销：“爷，漫漫长夜，真的不需要几个姑娘服侍吗？”

路然却没有丝毫意外，确认了前之人的份之后，单膝跪地：“明月楼地字一二见过神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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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守城的士兵再次，或许能认说话之人正是几个月前雁雀关的中年富商。

而这位富商正是明月楼的天字五号，奉命暗杀裕王的先天大宗师。

等到路然起之后，天字五号继续问：“夜传信，有何急事汇报？”

天地玄黄，乃是明月楼的四大堂，既分不同的职责，而在必要的时候又会叉合。

一句显得熟络的招呼之后，老鸨扬着笑容问：“爷，不知您今夜可有中意的姑娘，我们这里有珍珍，艳艳……”

又一锭银扔了老鸨的怀中。

房间之内，路然在老鸨离开字后，细心检查了整个房间，确认真的没有其他人藏在这里，左右的两个房间也无人之后，方才将朝向后街的窗开了一条。

嘀咕了一句无人听见的话后，见多识广的老鸨摇曳着姿，扇着扇迎向了下一位客人；“哟，爷您来了……”

“我说了，不需要任何人。”

天字成员平时会坐镇各地，只有特殊任务的时候才会被派，而各地的地玄黄字成员都需要全力合。

路然便会明月楼安在雁雀关的暗之一，编号地字一二。而即使是帝辛，几个月来多次接也不曾察觉到他的异常。

半香之后，窗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钻了来。

“估计不是有洁癖就是在等人密会，这个世啊！”

闻到老鸨上别无二的香粉味，路然更加抗拒，而且今夜之事也不易有外人在场，于是再次沙哑的声音警告了一句。

“是这样的。”

其中黄字人数最多，是明月楼豢养的打手；玄黄归属于情报门，潜伏在江湖和朝廷的暗分别是玄字和地字；天字人数最少，也最特殊，能加天字的要么是二境者，要么就是怀绝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