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叹了一气之后，开说：“你如果想的话，以后可以找我来玩。”

“爹地并没有责罚我，但是那一日晚上，我见到爹爹在娘的灵位面前了很伤心很伤心。”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爹爹伤心，所以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在被人面前这个样过的了。即使是面对那些最要好的玩伴，我也学着那些先生教的礼仪去走路，去说话……”

“我没有听错吧？”

然而，还不等赵月儿的脸上现喜，帝辛便是话一转说：“当然，这是有条件的。本王要和你约法三章，如果你能够到，以后才能来找我玩。”

这受气的模样，哪里还像之前那个嚣张霸的姑！

“你以后可以找我来玩。”

“后来，那些长辈夸我的时候，爹地虽然嘴角不说，但之后都会很开心的笑容。”

怪不得，怪不得是见了一面，话都没有说几句，她就不停地找他；怪不得知了他是裕王殿下，她父亲都要结的人后，她仍然冒着危险闯将军府；怪不得她只是碰到一个可以倾诉的机会，就滔滔不绝地再也停不下来了……

她重复了一次帝辛的话：“……我以后可以找你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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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真的太孤独了，孤独到哪怕只是看到一随手就能断的稻草，也当了救命之。

“没有了。”

从小便要在所有人面前压抑着自己的本，而一压抑就是十几年的时间，这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太可怜了。

赵月儿正要离开的脚步一滞，再次看向了帝辛，神里都是难以置信：“……殿下，你刚才说的是……”

或许是憋的时间太长了，或许是知这是自己唯一的倾诉机会，她一说起来就没有再停下了：“娘死的早，我不想让爹爹失望，所以就拼命地学那些礼仪，学怎么走路，学怎么说话……”

“若是不到，你以后就不用来了。”

而相比这压抑，更让她痛苦的是这十多年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和她一起承担，哪怕只是简单的听听也好。

听着赵月儿将那些过去的事情，看着她的悲伤，帝辛的中闪过一抹心疼。

赵月儿脸上了对曾经的缅怀：“我从小在京城长大，自然也有几个不错的玩伴。刚开始的时候我在家里学礼仪，但是到了他们面前就尽情地放心自己，但是有一次，我跟着几个男孩爬树的事不知怎么传到爹爹耳朵里了。”

她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猛然抬说：“对……对不起，我说完了，我这就离开。”

赵月儿停下脚步，低着说：“从小的时候，爹爹就想把我培养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请了很多先生来家里教我。”

看到一副担心自己现幻觉的赵月儿，帝辛颔首：“你没有听错，我说得的确是……”

停顿了一下之后，他一字一句地说。

赵月儿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