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皇帝今天显然不想着这个程来。

“这就是你们昨天说得，绝对不会勾结外族的大皇？”

没错，虽然还没看到老皇帝扔下来的折内容，他们就已经可以断定，老皇帝既然将昨天的事情再度说，必然是已经掌握了实质的证据。

而一些心理素质不足的官员，此刻额间已经隐隐现了汗渍。

老皇帝亦是合着说：“李阁老康健，乃是我大离之福。”

！”

这次却不是总太监的甩鞭声，而是老皇帝将一份折直接扔到了台阶之下，甩到了地上。

然后百官开始谏。

在这压抑的吩咐中，老皇帝蕴着怒气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当下就有官员要站来自证清白，

只有言官暗暗在心中记了一笔，等到未来有机会的时候行谏言。

或者说，他本不想给百官反应的时间。

不成王殿下有没有勾结外族，但他们又不是成王，怎么可能清楚这些事情，但是老皇帝此刻的话，却似乎是要欺上瞒下的黑锅，扣在他们上。

“别跪着了，都起来吧！”

这让他们如何能忍？

“若没有这份东西，朕不知还要被你们骗多久！”

“托陛下的洪福，老臣已无大碍。”

“多谢陛下！”

皇帝不开，百官也只好维持着跪地伏的状态。

“李阁老一直在家养病，不清楚也很正常。”

但可惜的是，老皇帝依旧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然而这一次，属于皇帝的“平”二字却迟迟不曾响起。

“老臣愚钝。”

“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page]

他稍微压制了一怒气，开问：“朕亲政之前，阁老便已经告病在家，如今上朝，可是好些了？”

他叹息一声说：“我大离不能一日无李阁老啊，你看看这些不成的东西都办了一些什么事儿！”

重要的是这件事不能牵扯到他们上。

或是过了一瞬，或是已经过去了许久。

而至于是之前就有的证据，还是昨天突袭了成王府后才搜来的证据，但事实之前就已经不重要了。

啪！

老皇帝摆了摆手，怒气似乎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怒其不争的低落。

李正甫低拱手，虽然知彼此都清楚事实是什么，但嘴里说得依旧是话。

“朕的老大……罢了，这份折上已经写得清清楚楚，李阁老还是自己看吧，这是皇家的耻辱，朕实在是说不。”

老皇帝在训斥完后，似乎才发现了站在文官首位的李正甫。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百官被吓了一，但同时也是满心的愕然。

李正甫继续拱手。

“李阁老？”

照常例，接下来应该是总太监的声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虽然老皇帝刚才的话并不符合礼仪，但听着老皇帝的语气，百官此刻也没有傻到去他的霉。

成王暗中的确是勾结过外族。

说话间，就有侍立在一旁的小太监，小跑着过去捡起了地上的折，递到了李正甫的面前。

若真的被皇帝定了罪，和勾结外族扯上了关系，那么他们的仕途也就到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