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

“蓝公不用这么客气，你我同窗多年，彼此都这么熟了。”司空闲看他了一笑，“也该知我是什么脾气。”

“小闲……”

司空闲却没回礼，直接走到国君侧低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齐国君毫不怀疑自己如果说想过，皇弟能造反。

回答是有。

司空闲心想骂：你小倒是胆大，你就不怕死的很惨吗？！

“我去回答。”

越国灭了，卫国是大国，那夏王要想吞并天下要打的第一个还用问是谁吗？

蓝歆尘叹气，“小生带着诚意而来，奈何……好吧啊，小生告辞。”

215、

齐国君：“齐国本就是依附于夏国的小国，当年朕能有这方寸国土也是得夏王封赏，可如今……”

蓝歆尘了个揖，“那小生就先告辞了，小王爷……”

“闲弟，这一趟真是辛苦你了。”齐国君突然，“如果觉得很难的话就算了，朕也不是不能忍。”

齐国君笑：“朕答应。”

司空闲这才冷着脸：“皇兄想事太仓促了。不过放心，只要臣弟在，齐国就在，不会让皇兄跪任何人。但也请皇兄答应我，不会对任何人屈膝。”

“那蓝歆尘的答复。”

齐国君勉笑了下，“夏公先回住所休息一会吧，这是大事，朕还得再考虑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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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歆尘格外无辜地说：“小生只是代夏王送样东西而已，小王爷千万别误会了。”

“小王爷好。”

-

“哪里不同。”

司空闲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了，果不其然看见御书房副座坐的正是蓝歆尘，另一位是夏国小皇。

齐国君：“即使被耻笑，也比亡国来得，夏国一旦开战我们连半年都撑不住。”

“远不及卫国君，小皇也很难大成。”司空闲想了一会，“但卫国有一不同于夏国。”

司空闲：“臣弟也只是陈述后果。”

司空闲越想越慌，刚一回城就收到消息：有一名姓蓝的公来拜访国君了。司空闲问他边可有个持红战枪的人。

“……朕只是把事实说来，你发什么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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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闲冷笑嘲讽：“夏王张张就让一国之君沦为封地王，皇兄你答应了不怕全天下人耻笑吗？”

“哗啦——”

蓝歆尘见了他笑地作揖，“小王爷好久不见，之前的事还要多谢你。”

司空闲冷淡：“蓝公请。”

司空闲把他桌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掀，“成了人臣，见了夏王要跪，见了太要跪，就连现在来的蓝歆尘还有小皇你都得跪，你想过吗？你的民会低人一等，抬不起来，你想过吗？你的国库要由别人掌控，你想过吗？！”

司空闲笑：“我又何尝不想回到当年同窗的年岁？可惜我们都没有选择？”

“如何？”

司空闲嗯了一声，思忖了一下：“谁说我们必败的？卫国的沈绣……”

蓝歆尘柔声诚恳：“小闲，你我是挚友，我万不想彼此对立。”

于是他答：“还真没想过。”

“卫国君不会像夏王那样暗地放冷箭，如果合作也不是不能一战，不过总还差……这件事我会再去和沈绣谈。”

217、

“蓝公换个称呼吧。”

蓝歆尘一走，司空闲就问：“皇兄怎么想？”

蓝歆尘神黯然地叹气，“小王爷，到如今这个局面实在非我所愿，想当年我们情至，一同烹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