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教无方，承乾的女冲撞了皇后娘娘，臣妾这才带人来向皇后请罪。”

她话还没说完，顺治帝已经顺手捞住她不让下跪，“说话就说话，下跪什么！”

可旁边，坤宁的皇后娘娘已经默默跪着了。

董鄂氏不顾顺治的劝阻，固执地跪下，“皇后娘娘尚且跪着，岂有中下跪，臣妾不跪的理！”

顺治有生气，“皇后是皇后，你是你。朕不让你跪！”

董鄂氏低着，只作听不见。

顺治，“起来。”

“皇后娘娘不起，臣妾于情于理，都不该也不敢起。”董鄂氏抿薄，仍是垂首跪着。

“你！”顺治生了恼意，又见董鄂氏单薄的有些发抖，顿时心里一，对素勒没好气地呵斥，“还跪着什么！朕让你跪了吗！”

素勒暗自握拳，咬牙关敛去情绪，眉目却越发温顺，又静静地在女扶持下站了起来。

顺治缓缓声音对董鄂氏，“还不起来？”

董鄂氏这才起，第一时间就去看素勒，“皇后娘娘可安好？”

“你先关心你自己！”顺治一把拉过她，“真拿你没办法。”

董鄂妃不由地暗自叹气，却又不能不承受天盛。

素勒的目光却看向昏倒在院落雪地里的桑枝，她终于压着有些哑的声音，“那女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董鄂氏比她大几岁，平日里她也会称董鄂氏一声。

顺治一扫，“承乾的？”

董鄂氏，“是，皇上恕罪，是臣妾教无方。”

“冲撞到皇后了？朕看皇后不好好的？”顺治冷冷地看向素勒，厉声，“别动不动就动刑，大过年的把人打得见血，皇后你就是这样理后的？”

素勒抿双没说话，董鄂氏急忙，“是臣妾下的令。”顿了顿，正，“承乾蒙皇上恩，规矩半不能错，何况冲撞皇后。”

“也是。”哪料顺治立刻就改，“规矩不能不立，赏罚分明才是用人之。妃的对！”

一语毕，董鄂氏动动，一句话都说不来。

整个坤宁的人虽然早就知皇上独承乾，但绝没想到会这么。这一样事两样办，真是千古没见着这样随意的帝王。

素勒眸低垂，悄无声息地在一旁站着，不言不语。

顺治又，“这么冷的天，妃还是早些回的好。”就拉着董鄂氏往外走，董鄂氏连忙给素勒施礼告辞，素勒还礼罢，便看着顺治把自己上的大氅披到董鄂氏上，路过院中时说，“把这小女也带回去。冲撞皇后又不是什么大事，承乾里的冲撞了朕都不要，妃还特地大冷天地来请罪。”那荣不言而喻，像是故意说给旁人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