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皇后不问还好，这样一问，桑枝整个人都不好了，吞吞吐吐说不话来。

倒是蔡宛芸轻声，“桑枝姑娘年纪不大，想是……怕羞吧。”女们规极为严厉，更是对极尽严苛。像桑枝这样没有受训能够直接贴伺候主的，几乎没有。女儿家都易腼腆羞涩，在女中乃是常事。蔡宛芸自己一次受训伺候主时，见着一个姑娘家裎相待，心中也会蒙生羞意。不过时日久了，她们都早已习惯这些场面。

然而这话一，素勒却跟着脸上一红，“虽说都是女，原也无妨。不过既然你难为情，还是……先去吧。”敢情害羞也会传染。

桑枝没想到还有这个说法，倒大大松气，“婢告退。”她急急往外走，刚内殿迎面一阵冷风，冻得她连连打了好几个嚏。

外面御医们已经在候着，天渐明。桑枝刚站定，远远就见绿莺朝她走来。顿时心里有些奇怪，这么早绿莺来什么？莫不是奉皇贵妃之命前来查探？

正想着，绿莺已经到她面前，问，“皇后娘娘怎么样了？”

☆、第005章

桑枝心中暗自思量，便忧虑之摇摇，“不大好。折腾了一夜，还是有些许发烧。”说着定定地看绿莺一，“让皇贵妃娘娘担心了。”

绿莺神一顿，似笑非笑地回她一，不置可否地“嗯”一声，随即告辞而去。

桑枝到奇怪。绿莺此来难不是奉皇贵妃之命？那可就奇了。可如果真的是奉皇贵妃的命令，绿莺绝不至于对桑枝最后一句话不作回应。桑枝百思不得其解，暗想，也许绿莺只是路过顺一问？

她这边满腹疑虑，里面皇后已经梳洗完毕，宣御医去。桑枝连忙跟在御医后，刚得殿内，御医正要上前给皇后请脉，皇后却对着另一位御医，“给桑枝看看。”

此话一，满室皆愕然地望向桑枝。众人心想，这桑枝是承乾的当红丫，皇贵妃对她十分恩，皇后待她好本无可厚非。但如此看重，竟让御医同时诊脉，未免太重。桑枝一个小小的女婢，何德何能得上跟皇后一起诊脉？

大家都觉得这是皇后向董鄂妃示弱的表现。堂堂大清的皇后，对一个承乾的才都如此重视，可见皇上执意废后之举确实震慑到中了。

然而蔡宛芸却与众人想法截然不同。她眸极为复杂地盯着桑枝，恨不得把桑枝盯个窟窿来。不比旁人胡臆测，蔡宛芸可是亲见着昨晚乃至今晨桑枝为皇后的一切，以及皇后待桑枝的与众不同。以她的经验和阅历，竟完全想不通皇后此举到底意何为？只是蔡宛芸素来听说过桑枝的“名”，以为桑枝本就是个滥好人，可昨晚见着又觉得桑枝完全不像听闻中那般愚钝，一时间她竟觉得自己丝毫看不透桑枝。为一步一步从女爬上来的嬷嬷，蔡宛芸虽不能说对后一切尽在掌握中，但至少在看人上还鲜有走时。可而今，她不仅对原本无争乖讷的小皇后看不懂，连一个小小的婢也捉摸不透，便让蔡宛芸心里打起了鼓，愈发战战兢兢。

桑枝承受着众人的光，心想素勒怎么突然这样不避讳……不过那心尖上还是泛一丝甜意。她面讪讪，忙，“婢谢过娘娘！”

“平。”

听到素勒的声音，桑枝偷偷看了她一，正对上皇后面无表情的眸，顿时心里莫名觉得有怪。那御医听得皇后谕，哪还敢怠慢，连忙给桑枝诊脉。不过是说并无大碍，只受凉，多喝就好。

桑枝谢过，目光转向那给皇后诊脉的冯太医，老人家仍旧眉皱，让人看着心中忐忑。许久才听冯太医，“启禀皇后娘娘，依老臣之见，仍不过是……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