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掌事嬷嬷，唯有兰秀只是个训教姑姑。可早先的时候，兰秀比我和李应容的都好，是我们三人中最的，只可惜她……她犯糊涂……”蔡婉芸咬牙，“婢觉得，桑枝她看您的神就像当初——”

“娘娘！”蔡婉芸话没说完，外面跌跌撞撞跑过来一个女，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蔡婉芸还跪在地上，素勒看一那面仓皇的女，皱眉，“何事如此惊慌？”

“娘娘！”小女带了哭腔，颤抖地跪在地上，“翊坤的泰兰姑娘……她……她……”

素勒猛地站起来，“她怎么了？”

“她……去了！”小女说完，再也不敢开。

素勒一怔，顿时站立不稳，一阵发。

“娘娘！”蔡婉芸吓了一，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扶住皇后娘娘，“娘娘，您保重啊！”

素勒抓蔡婉芸的手，目厉，望着小女，“你……再说一遍！”

小女吓得瑟瑟发抖，颤声，“刚刚……翊坤传话来，说泰兰姑娘……去了……婢该死！求娘娘恕罪！”

“啊——”素勒揪住心，几乎倒在蔡婉芸上，她一次尝到如此真切的心痛，“泰兰！”她声音嘶哑，痛呼一声，推开蔡婉芸就往外奔去。

蔡婉芸见她尚且着里衣，满珠翠也只了几支，脚上还没换鞋，就这样衣冠不整地往外跑，蔡婉芸也不由跟着心疼，连忙拿过披风大氅，追着皇后而去。

翊坤里，已经一片哀默。

素勒赶到时，守在泰兰边的只有淑惠妃。看见皇后娘娘，淑惠妃连忙起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妹妹……”素勒扶起她，却没敢走向躺在床上的泰兰，“泰兰她……”

淑惠妃泪掉下来，忍了忍，终是没忍住。于是一下扑到素勒怀里，像个吓坏的孩，“！……泰兰她……”

素勒心一阵收缩，抱住淑惠妃，轻轻拍她背，“别怕，别怕……”

“…………”淑惠妃情绪有些崩溃，“……我想回家……”

“回家”二字终于惹得素勒泪掉下来，可她却不能给淑惠妃任何回应。一门似海，哪里还有回家路。素勒哽咽着，轻轻地抚着淑惠妃的背，却说不话来。

淑惠妃痛哭一番，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抬起，红鼻红睛地望着皇后，到底还是恭敬地行了礼，“臣妾……臣妾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