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很多玩偶，留给你作纪念吧。”跨过门槛时，桑枝终于没忍住，“我对不起你。”她想，不该破坏皇后的侍寝。不该因为一己妄念，毁了皇后的机会。落得如今这模样，也是自作自受活该。

说完，仍被狠狠地夹住走，只觉得两肋下生疼，直不起腰来。

很快，坤宁里便只看见孙嬷嬷带人夹着桑枝远去的背影。蔡婉芸终于松了气，觉得到底了恶气。然而她看向皇后娘娘时，大吃一惊，“娘娘，您的茶！”皇后娘娘手里的茶盏被用力着，杯盖已经被握在掌心里，大拇指指尖扣在茶盏，浸茶中都不自知。

皇后一回神，看看空地大殿，忽然站起来，放下茶盏，“慢着——”皇后握双手，“蔡嬷嬷，把人拦回来！”

☆、005

蔡婉芸一愣，“皇后娘娘？”

“快去！”皇后面严厉，蔡婉芸不敢耽搁，暗叹一声急急追去。

桑枝被两个妇人的夹着，双肋好像碎了似的疼。然而她不敢反抗，前的孙嬷嬷看模样就不是好相与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对这个毫不了解的孙嬷嬷，桑枝暂时一办法都没有。她更看了孙嬷嬷对自己的厌恶，因而无论再痛苦也得忍着，不能再有半惹的地方，不然只怕会被这个孙嬷嬷活活折磨死。毕竟她现在已经被皇后放逐了，后再无势力依仗，桑枝便又成了如同蝼蚁的婢。

被夹押着走，双肋实在太痛，痛的桑枝都没有力思考。直到听到背后匆匆的脚步声，“孙嬷嬷！”

来人正是蔡婉芸。

桑枝先是下意识一喜，随即又裂开灰败下来，蔡婉芸也极其厌恶她，又怎么可能给她带来希望。然而令桑枝意外的是，蔡婉芸虽然仍旧没正看桑枝，却恭恭敬敬地给孙嬷嬷行礼，“孙嬷嬷，皇后娘娘有些事要细细询问下这贱婢，还请孙嬷嬷容我将人暂且带回去。”

孙嬷嬷竖眉，“老可是奉太后的旨意！哪敢耽搁半分，皇后娘娘岂是不知？”

“自是知的，”蔡婉芸面带笑容，到底话里藏了刺，“可皇后娘娘是主，又向来受太后，如今要个婢问话，咱们这样的下人哪里不遵从主的命令呢？”

孙嬷嬷脸一冷，“你什么意思？”

“孙嬷嬷千万别多想，”蔡婉芸讨好地笑着，“主的事儿，咱们才的只照吩咐就是了，到底这事儿有皇后娘娘担着呢。孙嬷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这才见孙嬷嬷脸缓下来，蔡婉芸忙往孙嬷嬷手里了银锭，“孙嬷嬷，前儿皇后娘娘赏给婢些贡茶，您说，婢这样的人，哪里喝得什么好茶，倒不如给孙嬷嬷您尝尝鲜。”

孙嬷嬷神愈发缓和些，挤生的笑来，“这怎么好？”

“好茶就该您这样里的老人才有资格尝呢。”蔡婉芸扶住孙嬷嬷的手肘，“嬷嬷您可千万别客气。”说完，恭敬地扶着孙嬷嬷往回走，一转就给带来的随行女使了个，随行女连忙给那两个妇人钱，两个妇人这才放开桑枝。

夹离的一刹那，桑枝上的疼痛反而愈加明显，她几乎疼得，然而又不能动，上半个好像废了断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