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觉得，锦绣都好，没有一令娘娘不满的地方？”

“我明白。”桑枝说，“我也经常觉得活着没意思，有什么意思呢？每天日升月落，吃喝拉撒，一天天被人当，驱赶一辈，等到哪一天终于生命走到尽，可以死亡了，这一切役才算结束。这样的人生，活着有什么意思？毫无快乐可言，痛苦，很痛苦，生不如死。”说着，她跟静妃说，“娘娘，您这里还有酒吗？”

“失恋，兴许也差不多。”桑枝轻声说，“痛失所，就是这么难以承受。娘娘是不是觉得，再也不想活下去，觉得不知该怎么活，活着有什么意思？”

永寿里倒是备着酒，毕竟静妃是个情中人。唯一的小丫很快送酒过来，桑枝给静妃斟上，“多谢娘娘赐酒。”

桑枝心中一叹，“一日不恼，两日不恼，三五月，七八年，总归还是会恼。哪有人生活如意，哪有夫妻能时时琴瑟和鸣，总有不快的地方。”

么一份希望。倘若锦绣姑姑不幸丧命，你便失去了这份希望。是不是？”

静妃忽然愣住，“为了……锦绣而活？”她从没想过，一下被桑枝问住了。

“换句话说，娘娘您是为了快乐。”桑枝说，“我也是为了快乐而活。原本，我是想离开的，哪怕家也行。可是，我放不下素勒，一想到离开素勒，我就痛不生。我自己的苦痛无法排解，所以只好留在素勒边。我并非为了素勒而生，我是

“倒也不是，锦绣哪儿都好，就是太……”静妃喝得有上，“她放不开，束手束脚，对我言听计从。我虽然离不开她，但有时也恼她这么没骨气。”说着红了眶，“倘若她回来，我……我便再也不恼她了。”

静妃皱眉，“我很痛苦，失去锦绣，我生不如死。”

“是。没意思，没意思。”静妃喝酒不停。

静妃愣了下，起喊，“来人，拿酒来。”

“那您是为了不痛而活？”桑枝说，“因为无法承受前的痛苦，所以便只好一死了之。”

静妃痛苦地捂住心，“我便是不想会这苦痛，犹如挖心剖骨，痛不生。”

“不久不久，是也不是？”

“是。”静妃苦笑一声，“那时我和皇上都年少，脾气一样的，他虽然不满我是多尔衮为他选的皇后，可待我也并不坏。相久了，许是从没人敢忤逆他的意思，他竟渐渐对我青有加。我们确实有过非常快乐的日，那时我还以为能和天携手一生，他皇帝，我是皇后，一生足矣。”

“痛总是要痛的，难捱也总是难捱的。”桑枝声音轻柔，“但这苦痛总要活着才能会到。”

“娘娘，我听说以前，您和皇上也是十分相的，可是当真？”

“好，一边聊，一边喝。”静妃倒满一杯，“你还有皇后。”

静妃眉皱，答不上话。

“绕了一大圈，这才是问题所在——”桑枝怜地看她一，“活着，有什么意思。”

静妃一饮而尽，又要再倒，桑枝拦住，“喝闷酒就没意思了。一边聊天，一边喝，娘娘且慢慢喝。”

“锦绣就是你活着的全意义，”桑枝看着她说，“你是为了锦绣而活，没了锦绣，便是给了你天下，给了你自由也都没意思，是不是？”

桑枝轻笑一声，“有皇后，就是有了足够的快乐吗？”她摇摇，“娘娘此言差矣。”

静妃顿住，“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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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啊，狼心狗肺。”静妃骂了句，“还是锦绣好。”

“可是后来，你们闹掰了。”

“你还不知足？”

“是，没有锦绣，我不知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便是不快，也好过独留我一个孤活。”静妃又饮一大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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