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让他们不愿意得罪你。你和太后同一族，家让人不可不掂量。你的威望越重，助力越多，太后才无法轻易动摇你。”

皇后，“你说的不错。我倒是可以从她们上手，只是……”她为难，“这里到都是太后的线，我想要暗地里有些动作，只怕难上加难。”

桑枝愣住，不由倒一冷气，“太后这招才是真真明，没什么比布满自己的线更有利的了。”她试探，“你能不能也培养自己的人？”

皇后摇，“太后在里底太，如果想培养自己的人，须得从新的女手，但如此明目张胆，太后岂会不知！”

一席话，让两人同时陷沉默。

许久，桑枝迟疑，“或许……我可以试试？”

“你？”皇后到惊讶。

“嗯。”桑枝一边想，一边说，“我今天跟永寿的四喜聊天——四喜，你还记得吗？就是你新调的那个不久的小女。”

皇后，“记得。”

“名字是你给起的？”

皇后赧然，“一时兴起。本来想起给自己的，可这名字不成统，就只好割赐给别人了。”

听得桑枝扑哧一笑，“你想给自己起名叫四喜？”

皇后沉下脸，不开心，“笑什么，不行吗！”

“……”桑枝自憋着笑，努力一本正经地说，“行，行。你以后可以叫大四喜！”

“跟一个婢同名，成什么统。”皇后瘪瘪嘴，“不叫。”

桑枝哑然失笑，“你为什么想给自己起名字？”

“你都有两个名字，”皇后一板一地说，“桑枝、文澜，我也想有两个。”

倒叫桑枝卡壳，只好说，“那怎么就想叫四喜了？”

“不是你教的诗吗？”皇后振振有词，“人生最兴的四件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房烛夜，金榜题名时。”

堵得桑枝无话可说，只好笑，“那是逗你玩的，苏东坡有赏心乐事十六件，才是真真令人心喜。”

“十六件？都是什么？”

“清溪浅行舟;微雨竹窗夜话;暑至临溪濯足;雨后登楼看山;柳堤畔闲行;坞樽前微笑;隔江山寺闻钟;月下东邻萧;晨兴半炷茗香;午倦一方藤枕;开瓮勿逢陶谢;接客不着衣冠;乞得名盛开;飞来家禽自语;客至汲泉烹茶;抚琴听者知音。”桑枝缓缓说罢，微笑，“你可细细味，这十六件方是乐而不赏心悦目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