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桑枝迫不及待地轻声问。

皇后却闷声不吭，过了会儿才叹气，“桑枝？”

“嗯？”

“你是不是喜有才有貌的女？”

“啊？”桑枝不知她怎么问这个，有下意识地回答，“这样的姑娘，应该不会有人讨厌吧？”

皇后立刻变了脸，“所以你对恪妃和董鄂妃，总是和对别个不同？”

“什么？”桑枝愣住，这都哪跟哪儿？

“你想留就留着吧，本也不缺一个才。”皇后说罢，倒是加快了步。

桑枝一听，就知不妙。可又不敢当着那么多睛拉住她，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皇后也只作看不见。好不容易到了门，瞅着前后左右没人，桑枝有急，一把拉住她快速拽到大门后，借着大门挡住她们的影。

“素勒！”桑枝压低声音，“你怎么了？”

皇后圈有些红，“你是不是喜她们？”

“她们？谁？噢！”桑枝不知她怎么会这样想，但是见不得素勒哭，一时心都揪了，忙解释，“怎么会呢？我……我心里只有你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皇后扭不看她。

“素勒……”桑枝有哀求，“你怎么了，跟我说好不好？这个节骨上，咱俩可千万不能有嫌隙啊。我们……我们无论发生什么事，都需要和对方沟通啊。”

皇后听得有心，这才闷声，“皇贵妃说，她很激你，激你愿意留在她边陪她一段路。”说着，抬望向桑枝，“你愿意留在她边吗？桑枝……”皇后抬手摸上她的脸，“从一开始，我就知，你喜承乾，远胜过坤宁。你……你是不是喜董鄂妃？”

说这话时，皇后一脸的张惶惑，睛里却还藏着不能言明的期待。

看着这样的皇后，桑枝却心里一震，随即心疼得手都有抖。她知皇后向来没有什么安全，却不知原来皇后一直这么介意董鄂妃。更不知，原来哪怕她只是不走心的表达了对恪妃或者董鄂妃的欣赏，都会让皇后心里有疙瘩。她突然发现，原来她一直都没能让皇后安心。在皇后里，无论是曾经备受皇帝的恪妃，还是现今荣正盛的董鄂妃，似乎都比她自己更讨人喜，这是皇后心里难以启齿的隐疾。而桑枝，却曾经一次又一次，无论言辞还是神情都传达对两的欣赏。这欣赏，让皇后心底的不安像积聚的波涛，一直压在海平面下却从未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