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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鄂妃抬，望着空的殿，幽幽一叹，不知是解脱还是……隐隐的失落。

“快平。”皇后扶起他，连忙令人给他拿好吃好玩的，她当他是个小孩，问，“玄烨，最近功课如何？”

“参见皇额娘。”

董鄂妃看她许久，问，“主仆之情，本也略有耳闻，只是……女儿家之间，难不该是妹之情么？”

这话一，桑枝就不由得想起贞妃。她却不好就此事回答。

一说到额娘，玄烨就红了眶，“额娘不大好。”

皇后好奇，“都学了什么？”

玄烨于是跟她说了一些功课内容。皇后打量着他，心疼，“你最近倒是又瘦了。你额娘可还好？”

“本前阵也去看过，倒是劝你额娘放宽心，可惜她日日担忧你啊。”皇后，“你放心，你额娘那里本会好好照看，你要好好用功，别让你额娘担心才好。”

董鄂妃愕然，直到桑枝离去才喃喃，“那怎么一样……夫妻之情，妹之情，那怎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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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便有些愧疚，然而再愧疚也抵不住对皇后的思念。尤其是前日见到皇后，皇后生气不满的样更让桑枝如坐针毡。

皇后看着他，觉得这孩真懂事。又闲聊一番问，“玄烨，像你这么大

桑枝压着心喜悦，加快步往坤宁去。因着心中满是将要见到心上人的欣，竟然都没发现这条路上，此刻静的奇，巡察值班的太监内侍都不见了。从承乾到坤宁，短短一条胡同的距离，她刚走到半发现异常时，忽然前面多两个中年嬷嬷拦住她的去路，“你们是谁？”

因为皇上刚刚允许端公主，皇后为着这个新来的公主忙得不停。毕竟是自己亲的女儿，如今要小姑娘远离家眷来，皇后心中不能不愧疚，自然也就百般疼。她忙着端公主的封赏以及日用，而且也不太知怎么跟一个小孩相。左思右想，索召人把玄烨请了过来——如今里也就玄烨一个年龄相当的孩了。

淑惠妃见此，极为不快。不过倒也无妨，她虽亦无嗣，但好歹也能得皇上幸，他日真有个一儿半女，那可不是皇后收养的一个女儿能比的。淑惠妃心想，到时候，就算是太后，恐怕也拦不住她上位。只不过如今令她不悦的是，皇上明显要幸贞妃大于她。淑惠妃便愈发觉得贞妃是中钉中刺，想着想着，就动了歪心思。

“谢皇额娘，儿臣谨遵皇额娘教诲。”

“婢不知娘娘您什么意思。”反正桑枝死活不能承认，她只，“婢只是觉得，贞妃娘娘对您的妹之情，未必比皇上对您的夫妻之情，差。”既然董鄂妃一咬定妹之情，她也就只能言尽于此了。

董鄂妃自言自语，“本不懂……实在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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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董鄂妃说，“你对皇后的忠心，令本羡慕。”顿了顿，董鄂妃终于问，“你跟皇后……”

“你是桑枝？”为首一人问，桑枝没有应下也没来得及否认，那人似乎就确认了她的份，不由分说上前捂住她的嘴，直接后颈重重一击，桑枝就失去了知觉……

“回皇额娘的话，儿臣跟着夫读书，学了很多东西。”

然而没人告诉她答案。贞妃，已经许久不来承乾了。

桑枝的礼成，她跟董鄂妃请命的时候，董鄂妃叹，“你本就不是承乾的人，去留自然随你。”

桑枝心里一，这事她对谁也不会承认的，太危险。她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