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德的人，简直是糟践了这么好的字。

“钱呢？”方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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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驰……”电话一接起来就传了方影的声音。

“初二。”方驰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听清了听清了，”方影一连串地说，“我上写好借条明天等你过来，不，我给你送过去。”

狗的服务合同！

大概是时间有儿早，门铃了快十分钟，邻居院里的狗都叫哮了，孙问渠才光个膀穿着条睡一脸不地来开了门。

“好歹是个合同，”孙问渠拿着杯边喝边说，“要不给钱上面就得写上卖契，要改么。”

方驰坐到沙发上，拿过纸包打开，里面是扎好的钱，一沓沓的，他数了数，正好十沓，于是拿过了那个“服务合同”开始看。

但是让方驰意外的是，孙问渠这笔字写得实在是很漂亮，舒展有力，看着跟字帖似的。

方驰很快地把目光从他腰际挪开了。

内容不多，主要就是昨天说的那些，还有括号，括号里写着服务项目随需要增加，方驰皱了皱眉，再往下就是期限什么的。

小果大概是方影唯一的肋了，她上说：“我一定，一定，一定会还给你，小驰谢谢你，不是东西，但真从来没坑过自家人，我一定……”

“我去拿，”方驰说，“三个月还不上，你去坐牢，如果你敢跑，最好带上小果一起，要不我……”

“行。”方驰说，挂掉了电话。

茶几上放着张写了字的纸，他拿起来看了看，大概就是这东西了，上面写着“服务合同”。

第二天一早没到七，方驰就去了孙问渠家，他得签了那个什么收拾屋打扫卫生洗衣服饭的玩意儿才能拿到钱。

但看到最后一行的时候，他又愣住了，抬看着孙问渠：“还有工资？”

“钱明天我拿给你，借条写好，”方驰压着心里的火，“三个月后还不上，你就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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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问渠往屋里走的时候能看到他睡腰那块儿有文，文的是什么看不来，不过孙问渠肤白的，文被衬得很显……

“几啊？”孙问渠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签个卖契这么积极……”

“用不着你，”方驰咬着牙，“我说的话你听清了没有。”

“哟，”孙问渠回过，“反应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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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上课。”方驰说。

方驰没说话。

方驰沉默了几秒钟，低在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把纸递给了孙问渠。

方影说学校有什么要写的东西都找孙问渠的时候他还以为是……

孙问渠把手里的纸包往他面前一扔：“赶的，我还要睡觉。”

“上课？”孙问渠勾勾嘴角，转的时候很随意地问了一句，“几年级？”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方驰又踢翻了一个垃圾筒。

“哎-

“借到了？”方影惊喜地喊了一声，“我就知你能有办法！问谁借的？”

“就那个，”孙问渠了件睡衣从卧室来了，手里拿着个纸袋，“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