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我睡着了？”孙问渠说，声音很低，带着鼻音。

“没到那程度，就是胃不舒服，”孙问渠勾勾嘴角，“主要是为了遛遛你，验一把手握卖契的觉。”

方驰看了看的里的钥匙，叹了气，拉开车门上了车，又扯开书包翻了翻，确定驾照在包里，这才发动了车。

“你爹要视察一下那个超市。”孙问渠指了指路边的一家24小时超市。

“谢了，路上开，开慢儿。”亮拍拍车，转往酒吧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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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会儿车。”孙问渠敲了敲车窗。

“没，没有你来，嘛？”亮说。

“你，你有……本儿，”亮笑着指了指他，“别跟你叔装，大，大侄。”

孙问渠没声，过了长一段时间，车都开过三个路了，他才说了一句：“没错。”

孙问渠正靠在车座上枕着胳膊看他。

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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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也就活个无聊了。”方驰冷笑了一声，转盯着前面的路。

“嘿，”亮乐了，“气大。”

“开车！”孙问渠在车里又喊了一句。

“别废话了！”孙问渠在副驾上靠着，闭皱着眉，“赶开车，我难受。”

开去还没十分钟，方驰又把车停在了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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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方驰舒服不少，他下了播放，边听着音乐边开着车，车里的音乐不知是不是孙问渠挑的，全是英文歌。

全程孙问渠都很安静，像是睡死了。

夜生活时间才刚开始居然就已经喝成这样了！

“亮！”酒吧那边有人冲这边挥了挥手，“差不多了，来理一下。”

这边他不熟悉路，晚上更是有儿迷茫，于是开了旁边的导航，折腾了半天，又重新开了去。

“我无证驾驶？”方驰手撑着车没动。

“走走走，”亮无奈地一挥手，“从那，那边绕，警察少。”

“看看，”方驰说，准备把手里的钥匙扔回车里，“走了。”

方驰在心里骂了一句，熟悉了一下车之后顺着路慢慢开了去。

让方驰又想起了那个gravity，忍不住啧了一声，扭往孙问渠那边瞅了瞅，接着就吓了一。

“嘛？”方驰踩了刹车。

“明天再视察不行么？”方驰看了看路边，他对侧方停车有影，考试的时候两次才过的，“这儿不好停……”

这里离孙问渠家不近，加上方驰现在是新司机开陌生车跑不熟的路，所以老半天了才走了一半路程。

孙问渠已经把副驾的座椅放下去半躺着了，看上去似乎已经睡着了，拧着眉一脸不。

孙问渠没说-

“没有。”方驰没说实话，本儿他有，上月刚拿的，平时会拿陈响的车练练手，开个自动档的小甲壳虫没什么问题，但他就是不想给孙问渠开车。

“你醒着啊？”方驰莫名其妙地有儿恼火。

“你不是喝醉了吗？”方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