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周看了看，发现香盘就在坐上放着，已经光了，只剩了几小圈香灰，下面是个很致的白陶香盘。

孙问渠今天好像在书房里过香，方驰一边写着一边老能闻到淡淡的味儿，还好闻的。

孙问渠洗完醒酒澡，过来推开了书房门：“写完了吗？”

方驰轻轻地轻了一下嗓，正想开叫醒他的时候，孙问渠睁开了睛，带着儿鼻音说了一句：“写完了啊？”

“你可以跟你亮叔叔一下，”孙问渠边走边说，“我带他来这儿吃过，他也嫌烧麦个儿小，一看就说，我，这家烧，烧麦，，了烧麦就上，上个屉儿。”

累心是个什么概念方驰没太理解，不过孙问渠睡得似乎不算太沉，手遮在睛上，指中能看到睫在轻轻颤着。

“哎方小驰，”孙问渠把胳膊搭他肩上，往他边一靠，“你有时候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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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时间，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觉脑都有儿了，也不知是让题目绕的还是累的。

他拿过香盘看了看，漂亮的，不知是不是孙问渠的，很简单的样，就是一个方形，四边往里弯一弧度，看上去像个胖胖的四角星，还有现代。

方影说过孙问渠玩陶，不过他还没见过，这房里除了这个香盘，没有别的陶了。

孙问渠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又前后左右地转了转-

“你先写吧，有什么不懂的放着，”孙问渠说，“我洗个澡醒醒酒。”

孙问渠学亮说话学得特别完，方驰一下没绷住乐了，跟孙问渠俩人傻笑了一路，都不知自己是中了什么邪。

“哦，”方驰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那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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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醉是没醉，”孙问渠勾了勾嘴角，“但是吧，酒……”

“酒壮怂人胆儿，行了你去洗吧快去。”方驰赶过来把书房门给关上了。

“完事儿了叫醒我就成。”孙问渠说完关上了书房门。

“嗯，今天不会的不多。”方驰说。

“你不是没醉吗？”方驰看了他一。

回到孙问渠那儿，方驰拎着书包了书房，准备开工。

气，“风大，别乐了。”

“跟酒没关系，”孙问渠笑笑，“我就是困了，今天有儿……累心。”

方驰没说话，孙问渠这一挨过来，他全都僵了，也僵得不会打弯了，要不是怕孙问渠再说什么戳他的话来，他差儿一膀把他给掀开。

听着孙问渠的脚步声往浴室去了，他低开始题，明天要的英语还有一堆没写。

“还是喝了啊？”方驰看着他。

孙问渠还在睡觉，方驰走到沙发旁边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

方驰趴在这张特别能让人集中力的大黑桌上奋战了快三个小时，因为孙问渠就团在沙发上睡觉，好像睡得还香，所以他中途也没怎么休息，把这两天攒下的作业都写了，除去不会写的题，还有篇写不来的英语作文。

“……哪有这么快啊，”方驰边写边说，“还得有一会儿，怎么了？”

“那你写吧，我就问问，要是还有一会儿我就睡几分钟。”孙问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