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我不是这个意思！”莫书急忙解释，“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嫁人罢了！我想一直都跟着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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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重生以来，吕雉一直在告诫自己刘对自己所有好都是有目的的，都不是真心的。每每这样想着的时候，吕雉就能冷静地看待刘的每一件事。吕雉这才发现，上一世自己为刘付真心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莫书能拒绝吗？莫书无法拒绝。无论是谁来评判，吕雉所说的都是最好的办法。只有这样才不至于他们都被抓了然后一起去死。只是——

“大小，那您呢？”莫书说，“难你要以涉险？”

“那大小，您有想过假如您了事，小和两位少爷谁来？”莫书说，“您总不会相信，您说的那位戚夫人会像您对待儿少爷那样对待少爷和小的吧？”

吕雉以为自己再说这些事会难受得想哭，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笑得来。

听完吕雉的话，莫书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大小，现在离您......离您事的时间是不是没有多久了？”

“......”吕雉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打算对莫书说实话，“莫书你可知，项羽真的打回来了，他的目标绝对不是孩们。若是我同他们在一起，只会让他们陷更危险的境地！而且我也会担心他们。只有他们安全了，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啊！”

自古都是红颜未老恩先断，只是上一世的吕雉没有看开：不只是只有君王才会有喜新厌旧这样的劣，世人皆是如此。

“大小，让莫书来这件事不行吗？”莫书几乎带着哭腔说，“莫书没有大小想事情周全，若是大小您的话，一定能更好的保护小和少爷！莫书实在是——实在是不能接受大小您......”您离开我

“所以莫书——！”吕雉一下抓住了莫书的手，“你一定要活下去，好好护着他们！假如我真的......有媭儿，凭着樊哙在军中的地位和当年那几分情，刘绝对不会得太过的！”

“莫书，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吕雉突然说。

“大小您说！”莫书说，“莫书愿意为大小付一切！”

“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看好盈儿和乐儿他们！”吕雉说，“还有儿。如今儿年纪虽说是不小了，但是他毕竟没有历经过这么危险的事！”

“......”吕雉最终了，“当初刘他了汉王之后才将我和孩们从沛县接过来。看似风光，只是谁当时也没有想到，在项羽带人杀回来的时候，刘居然会将我和孩们丢下。我也没有想到，我们被抓住之后，刘想的不是将我们救回来，而是要为了人除掉我们！”

刘这人何其好？他将自己曾经讨好吕雉说成是不得已，将自己戚夫人称之为情难自禁。这本就是可笑的事吧——若是戚夫人不是那样艳动人的话，如果吕雉没有经过生活的摧残早已失去了少女那样鲜活的生命力的话，刘真的会移情别恋吗？

“我知！”吕雉说，“我知！以后有什么话，你跟我说清楚不就好了！我们若是都不能一条心的话，又该如何度过接下来的日呢？”

吕雉这样一来，几乎是连后事都代了。

看着吕雉带着几分冷意的目光，莫书担忧地说：“那大小，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