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主帮了她。

吕雉正想着，雨汐就已经将尚墨带了回来。

“臣参见皇后娘娘！”尚墨给吕雉行了礼。

吕雉免了他的礼，又对雨汐说：“你去外边守着，没有本发话，谁都不许来！”

雨汐有些犹豫地说：“皇后娘娘，莫书快回来了！”

“......”吕雉愣了愣，问，“这么快？”

“这会儿天不早了！”雨汐说，“要不婢想个法将莫书拦住？”

吕雉了，说：“若是你能拦得住，那就拦着吧。若是不能，你便提前来告诉本一声！”

“诺！”雨汐说完便去守着了。

“不知皇后娘娘您叫臣来有什么事？”尚墨问。

吕雉看着尚墨，说：“本问你，戚姬肚里的孩没了你知吗？”

“......这内帷之事，臣一个小小的太医怎么会知！”尚墨说。尚墨尚年轻，在太医院里被上一众老太医压着，这给夫人看病诊脉的事甚好落在他上，他这么说听来倒也合情合理。

可是吕雉一直盯着他，怎么能没看到他闪烁的神和恍惚的神？

“本在问你话，你最好说实话！”吕雉又问了一遍，“或者本再换一说法，近日来唐人有没有去你那里取些什么不该取的药？”

看莫书生气了，尚墨才说：“回皇后娘娘的话，的确是如此！唐人在臣那里要了些莪术和五木香之类的药！”

吕雉要被尚墨的坦然气笑了，说：“这些药都有什么功用你都给本说来，难不成还要本一句一句问不成？她跟你要这些药什么？”

“唐人对臣说，她近日月事不调，想让臣给她开几味药调养调养！”尚墨说，“臣开得这些药有行气破血之用！”

“......”吕雉看着尚墨，说，“看来是本错怪你们了？”

尚墨笑了笑，说：“不过唐人离开之前，臣告诉她这两味药万不可在有了之后用！”

“什么？”吕雉听了尚墨的话猛然转过来，“这么说是你害了戚姬的孩？”

“皇后娘娘这话可不能说！”尚墨说，“臣一个小小的太医哪里敢去谋害夫人还是皇上最的夫人？臣只是将每一味的疗效和禁忌告诉唐人罢了，至于她要什么那就不是臣能左右的了。”

“......”尚墨这绝对是在狡辩了，明明就是他诱使唐七七了这等事。可是又像尚墨说的那样，若真要将他扯了，他定然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