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嘴躲开了对方的视线，念真唯一能的就只有摇。

他觉得，自己看懂对方的心思了。

不，始终的沉默都还好说，慌到极限的念真，唯一能发的声音，是推卸责任一般的否定。

他绝不可能承认自己动心过，或是承认自己有过不如安于现状的念，又或是对冯临川的看法早就变了。这些他都不可能承认的，尤其是在那双内敛着杀机的虎王一般的注视之下，他更是什么都说不。

还不能熟练驾驭匹的念真没有找到另一次逃走的机会，他看着冯临川翻下，而后走到他近前，拽着他的手腕和腰带，是把他从背上轻而易举就扯了下来。

“就算你本不喜男人，咱们毕竟相这么长时间了，你有没有一瞬间觉得，能跟我过下去？或者，有没有一瞬间觉得，我这个人，其实没那么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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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抬起手，挡住自己的脸，他绝望一样的摇，“我没有！我没打算留在山上！我不想跟个男人过下去！我什么都没……”

所有的拒绝也好，抵也罢，都在掠夺者简单到极致的两个字里，化成了灰烬。

那男人扛着他，走到旁边的树下，而后轻轻的，把他放在柔的草地上。

他不会承认的。

念真眶红了起来，那不是因为被到绝路，而是因为违背了自己的真心。

这和尚在乞求他放过他，在乞求这令人不堪的问题赶快停止，但归结底，是乞求不要把他拽万劫不复的情渊。只是，这乞求在冯临川看来没有实际意义，除了引燃他的火焰。

“你太可人疼了……”那男人那么说。

念真没有问是什么事，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问题他回答不了。

之后，是短暂的四目相对，泰然与慌，碰撞在一起，就烧起莫名的火焰来，冯临川低垂下，像是要亲他，却只是在那呼急促的微张的嘴上轻描淡写一带而过。

心里暗暗倒了一凉气，预成真了。他真的回答不了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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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下了一个本应该有的亲吻，霸的嘴凑到念真耳，低沉的嗓音把让对方加倍慌的话送了过来。

拒绝也好，否定也罢，都是幌，都是掩护，人的不会欺骗，就好像他能察觉到自己每次看着念真时候从里投来的独占`一样。从念真里，就在刚才，就在现在，他看见了乞求一样的光。

“我就问你一件事。”

“你对我，哪怕就只是万分之一刹那那么短，动心过吗？”

“家人不打诳语，你这是一还俗就学会不对心了？”淡淡笑着却没有讥讽的味，反而更像是无奈的，冯临川抱着念真，在那总觉得有单薄的后背上拍了拍，如同轻哄第一次撒谎后把自己张哭了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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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被抚摸，嘴被`啜，自己明明偷偷系上的领扣被再度解开，然后，就这么一颗，一颗，余下的扣都随其后，从扣里被解脱了来。

跟着，刚才那个被错过了的亲吻，就压了下来。

“别说了……”真的快要哭来的念真死死闭上。

纯白的衬衣敞开了前襟，里-

“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