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会明白的……会明白的……”

夜言脑袋昏沉，脑一片空白。

黑褐的发在雪中飞舞，淡的近乎透明的茶双眸原本闪烁着的白光逐渐黯淡，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他思考的过于迷，以至于刚比赛完长跑的白泽走到他边，他都没有注意。

曾经单纯的、好的少年现在变成了一个恶，变成了夜言憎恨的恶。

“偷看别人，窥视别人!”

阅读所谓怪

“只有我你……我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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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夜言三岁那年的某一天。

白泽弯腰，低，用手着他柔的发丝。

“阿夜，你不要哭，不要哭好不好？别哭……”

夜言回过神，抬，看见了那张熟悉的、灿烂的笑脸。看见了他的脖颈上，银白的发丝顺着汗黏在他的脖上，汗下。

他就像喝醉酒又醒来的人，忘了中间重要的一段，只记得前面和最后。

他一把甩开他的手。

他穿着破烂的衣服，赤着脚站在雪堆上，手里抱着一只破旧的小熊娃娃。

单纯的、好的，从此不复存在……

那天夜言失去理智，回过神来，看到床上的鲜血和一旁的匕首。

“你看见了？看见了？”

“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我害怕……害怕……”

“为什么你看不见我？为什么你不明白呢？”

“令人作恶，令人讨厌!”

“哈哈哈哈哈哈！走开，走开!”

“喜……哈哈哈……喜……”

“我讨厌你!讨厌你!”

他默默站在一旁，想要安抚他，手却总是被甩开。

林杰笑了，一个人站在雪中，他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你喜我？喜我？所以你跟踪我，监视我？”

“想什么呢？”

“我就在这里，一直在这里，你为什么看不到呢？看不到我呢？!”

“你都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

“他不喜你，我喜你啊！我喜你啊！!”

“啊……阿夜……”

第11章第十章告白

夜言想着林杰，对他依然憎恨，但他依然不知林杰到底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现在想发，现在什么都不想。

“哈哈……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

夜言丢下他，丢下他一个站在路灯下，他跑了。

他笑了，笑自己傻。

他又唤了一声，急忙追过去，拉住了他的胳膊。

“总有一天，你会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夜言回想起他和白泽是在三岁的时候来到孤儿院的。

“啊？!”

“你看不见我啊……你只看得见他啊……”

“你怎么知？你怎么知阿泽拒绝我？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失去理智的夜言胡言语着，说了很多很多伤他的话。

“变态，恶心!”

嘛，毕竟失去理智的他只记得他告白被拒和他坐在床上自残的内容。

他不记得曾失去理智的他说了多么伤人的话，伤害了林杰，使曾经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一个朋友变成了如此可怕的恶。

他愣愣地站在雪中。

中间的，他忘得一二净。

“阿夜，你怎么了？说话，说话啊！”

“你看不见……你真的看不见啊……”

“可是……他不喜你……不喜你啊……”

“我失恋了……啊，不!还从没开始过，我告白失败了……你开心了，你兴了？!”

他的脸瞬间红了，直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