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寄生虫？”齐木空助重复了一遍，“所以它想要我的血？”

天野雪辉充满恶意地看着齐木空助，“不，它想要你的望，但它又不在意望的产生者，它就像是藻把你拉扯海，享受着你拼命挣扎的像是小丑一般的耻态，然后在你即将得到的时候又把你拉渊，它欣赏着你的绝望。”

不过齐木空助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他双手叉搭在了桌上面，两个手搭得很，看上去就有了一像是祈祷一般的觉，但事实上也只是一错觉而已。

齐木空助是不会祈求神明的，我切得知他的一切都是由自己的双手制造来的，甚至如果必须的话，他还可以把弑神当成一件小事。

“这可难办了，”齐木空助叹了一气，像是无可奈何，但是抬起的时候，机械里面却全都是锋芒毕现，“我的望不允许窥伺。”

“有什么办法能杀了它吗？”

天野雪辉一愣，“你想要什么？”

“虽然是寄生虫，但是也是有能量的吧，”齐木空助像是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孩，“也许我也可以利用它成我想要的事情。”

“的确，它还有力量，甚至还能支撑三个世界之间的人员穿越，”天野雪辉下意识地说，然后盯着齐木空助，“你的这份执念会让你作不可能到的事情，然后毁掉你自己。”

“但是你不是因为我的这份执着现在才上门想要和我合作的吗？”齐木空助笑着反问，“明明也想要杀了它，不是吗？”

天野雪辉有些惊讶，但他接着垂下眸，“如果你能一直保持清醒的话，不被绝望所诱惑。”

“至少不会毁灭世界，我的弟弟不希望我这些。

齐木楠雄虽然经常对齐木空助让齐木国还有齐木熊五郎试验什么人外骨骼觉得不适，认为这是什么人试验，但到底齐木空助还是为了齐木楠雄收敛了很多，相比较什么大规模的杀伤武，人外骨骼已经可以说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了。

齐木空助看了一窗外，“这个世界有人在保持着一定的秩序，让它在努力地破反正，据你所说，我可以判断你的立场，所以也能知你的目标，希望之类的吧，绝望对应的就是希望。”

“我对它的力量兴趣，”齐木空助的指间划过了一本书籍，这是关于把人的记忆储存在信息上面，是否能让人类在计算机上面达到永生的论文，“你也察觉到我快死了吧，也知我想要什么。”

“我觉得我们还是尽快比较好，坦诚布公，要不然……”

天野雪辉嗤笑了一声，“要不然你就要投到它那边去？”

“那也是个好主意，”齐木空助一儿也没有犹豫地说，“从内攻击也是一条途径，不过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就很难说了。”

天野雪辉看了齐木空助许久，“你很像一个人，这样的人会为了自己的执念而克制自己。”

“所以我会相信你，为了表达我的诚意，你可以询问我问题，任何你兴趣得都行，但我会选择回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