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梧看着她抬望着自己笑容满面的模样，黄灿灿的灯火将她泪的眸照的透亮，这是他这些天来见过她最舒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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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是真的想走了。

她真的，已经知足了......

只是，她还放不下阿娘，放不下阙梧，放不下一切着她的人。

温皎皎踮起脚将他的下抬起，她第一次看到阙梧那带着少年气息的委屈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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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温皎皎心中止不住的酸涩起来，“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如果我走了，你还会像现在这般，一路向前吗？”

温皎皎着泪对他一笑：“对不起阙梧，其实我已经活了几辈，这一世，都是向上天求来的，我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无所求了。”

温皎皎了鼻，嘴角扬起笑容，又止不住更咽：“这世间万一切都有意义，你就像过去那样，去游历天下，看尽世间风景，你的前面......”

阙梧什么都说不来，他想让她留下，想斥责她两句，可他怎么能忍心斥责她，她已经撑了这么久，他无法替代她的病痛和苦闷。

“如果没有你，我前行的意义又是什么？”

温皎皎的抱住阙梧的脖，贴在他的耳边轻声：“你的前面，有我，我会在终等着你。”

她不想这样，她真的想解脱了。

他声音低哑：“小月亮，你说这些，知我心中该有多害怕吗？”

温皎皎闭上睛，任由泪浸阙梧的衣裳，她已经和上天斗了许多回了，她不知是不是自己赢了还是输了。

每每她睡着时，阙梧都不敢合，她那沉重的呼，像是被人扼住了脖颈般，听着他心如刀割。

阙梧将她一把抱怀中，他的抱着她，的仿佛要将她自己中一般。

仿佛他一合，她就再也醒不过来。

他知，她是不想再让边的人难过，为她饱受煎熬。

“小豹......”

她再这样下去，不仅自己会崩溃，就连边的人也会跟着无比煎熬。

好半晌，温皎皎都没有听到阙梧的回答，她有些着急起来，“小豹，阙梧，人要永远向前，任何事都不能让你停下脚步来，你一定要一直，一直往前走。”

“小月亮，别放弃，再试一试，我们再试一试，就当我们再自私一回，我还有阿娘，还有许多着你的人，别放弃好不好？”

温皎皎看着阙梧垂下了，从他的背上落下来，走到他面前。

但谁又想放弃她，放弃这个最可的小月亮、

温皎皎第一次听到阙梧声音中带上一丝哭腔，就好像下一刻就要失去她一般。

“好，我们再试试。”半晌，温皎皎在阙梧怀中轻声说。

“我不求我们的来世，我只求你下一世能康健快乐，一切顺遂如愿。”

阙梧声音轻的几乎不可闻，“我的前面，有什么呢？”

但她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是求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