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当然是仗着师兄不计较。”段折锋笑了笑。

江辞月不敢看他，他就偏偏凑到那边去，近在咫尺地看着江辞月的神情，低声：“江辞月，是不是我真的得罪了你？”

江辞月更有些难过，说：“没有，是霜梧真人误会了。你不要这么以为，我只是这两日心情不好罢了。一言不发，累你们担心了，是我不对。这就离开吧，我去帮你澄清。”

他眉峰微微蹙起，睫低垂，嘴抿，转过去。

段折锋一看就知他准备勉自己了，于是了让江辞月始料未及的动作——

他从后抱住了江辞月。

“！”

江辞月僵住了。

段折锋在他颈边嗅到了熟悉的白芷香气，怀着促狭的心思，将嘴贴在他薄薄的耳廓后说话：“那你怎么样算心情好？我亲自来探望，你不想见；给你带心，你也不喜；不如我去把狐狸杀了，给你助助兴？”

“休要胡说……”江辞月哭笑不得，“你、你放开。”

段折锋了气，坏心地看着气息所过之，江辞月从巧的耳到白皙的后颈都泛起了霞红。

江辞月的心声好快，他这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生气？

“来灵犀宗之前，你说要同我一起寻找世间更多有趣的事，让我再也不会到无聊，你尚且没有践约，怎么就生气起来了。”段折锋低声笑，“我可没有开玩笑。只要你兴，杀个狐狸怎么了呢。这片桃源，我可以它烧了作焰火；这灵犀山上那些人，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别说了……”江辞月忙打断他，“你是要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么？”

“那要看师兄想不想褒姒了。”段折锋似笑非笑，“古之褒姒，比不上师兄眉间半分风月。”

他见过那风月，果真销魂蚀骨。

“快住！”江辞月满脸通红地挣扎了一下，“我都已经答应跟你去了，还胡说什么？少促狭，否则，否则我再罚你二十戒尺。”

“哦……”段折锋心中暗笑：小师兄又害羞起来了，果真忘记了生气。

他乖乖放人，嘴却不慎在江辞月脸颊上过，令江辞月整个人一怔，手指也蜷了起来。

段折锋低声问：“江辞月，你想不想我歉？”

江辞月：“……”

——如果说“想”，好像有些小题大……但如果说“不想”，是不是就好像不得能这样亲昵？

江辞月愣了半晌，不知怎么回答。

段折锋看他纠结的小模样，看得心中莞尔。

——小师兄的格，是怎么也说不“不想”两个字的。

——要是江辞月待会儿说一个“想”，他就敢歉两次，然后过去光明正大地再亲一。

只可惜，段折锋的邪恶计划还未能成功，门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有个桃源村村民找来了清净小院，他也将两人独的氛围彻底打破。

江辞月：“我去看看。”

说罢，匆忙躲开段折锋的注视，走向了院落门。

在门外等着的，是桃源村的一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