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置可否地：“泻药又是哪里来的？”

力竭的大嚷大叫：“我要见王爷，让我去见王爷，我有话对王爷说！放我去！”接着是瓷砸落地上的碎裂声和桌椅板凳翻倒在地的闷响。

晋王推开门，扫了满地狼藉，脸上挂起半真半假的笑意：“阿玉有何话说？现而今本王来了，你只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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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伸手将他扶住，温柔地去脸上污渍：“阿玉，本王赐给你的燕窝都用了吗？滋味如何？”

说完他起朝外走去，还未走到门，又被张锦玉动情的一声“王爷”给叫住了，张锦玉赶几步跪伏在晋王背后，痛哭失声：“王爷您该知晓，我与那几人不同，既非亲人亡故托付给王爷照顾，也非走投无路不得不委于王府，我是自己拼死拼活要跟着王爷的。父亲只我一个儿，从小对我百般栽培千般期望，无论祖父、父亲还是叔叔，都一心想我能投军旅为国效力，可我从初次见到王爷，便倾慕于您的风采英姿，一心只想追随在王爷侧。于世人中，我这样的家伙定是下贱至极了吧，为此父亲气得差将我打死，可我偏偏就是难改初衷，白日黑夜满脑想的只有王爷，甚至不惜绝反抗。父亲实在拗不过，才无奈将我送了王府。这些年王爷边才如云百盛放，论文治武功，论琴棋书画，我样样比不过他们，但有一样自信谁也比不得我那就是我最王爷！我为王爷可以抛下尊严、家世、前程，又怎会忍心杀掉王爷心之人呢！”

张锦玉一长气，哽咽着回：“此事说来话长。前些日叔叔送了一篮宽州特产的枣给我打牙祭，我嫌太，就赏给了小童元宝。他一时贪嘴整篮吃了个光，结果引发结，难以排，便从大夫那里讨了泻药来。我见那泻药效力着实生猛，一时鬼迷心窍，就想藉此戏沈念卿一番。王爷，我真的没有下毒啊，连泻药的分量我也是暗自打听过，确信不至对有害才敢下手的。”

听见这话张锦玉脸“唰”地惨白一片，踉跄着后退几步，颓然跌倒在地，中喃喃：“是啊，事到如今我再说什么也没人相信了。今晨我确实去过小厨房，也确实在沈念卿的酥酪里加了料。可我加的只是泻药，我想让他难受丑，想解解心妒意，我没想过杀人啊。王爷您该了解阿玉的，我素来胆小，最怕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了，天一黑都不敢独自门，又哪里敢去谋人命呢！”

晋王见他哭得可怜，到底于心不忍：“好了阿玉，本王也非糊涂独断之人，你权且先委屈几日吧，待调查清楚你所言确系属实，本王自然会还你清白。”

见晋王仍是凤眸低垂面无表情，张锦玉一张粉面直哭得梨带雨：“王爷，我从十六岁便府跟着您了，最初是戈小白，后来是姜韵声，现而今又来了个沈念卿，我知自己在王爷心里从来排不上首位，所以也不敢求。这些年我恨了一个又一个，难听的话当真说过不少，但从没想过毒害人啊。”

晋王默默听完他一席肺-

张锦玉手里举着一只瓷枕，正朝地上摔去，见了晋王他先是一愣，随即丢开瓷枕慌慌张张跑向晋王，脚下几次踩到袍险险跌倒：“王爷，我没有，我没有！我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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