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妇人重重一拄拐杖，怒：“这陈家庄还有我不能来的地方？！你要是里还有我这个，就把手里的锄给我放下！这锄是让你劳作的工，不是让你打人杀人的凶！不要以为我老婆年纪大了，就什么都不知了！你们这群后生，一个个都被那妖怪蛊惑了心智！对着自己的恩人也喊打喊杀！将千百年来的礼义廉耻全扔到了茅坑里！我陈家庄有你们这样的孙，简直是耻辱！”

被骂的众人，脸一阵青一阵白，有泼妇嘀咕：“老太太，你别给人家骗了，什么妖怪啊，那灵大王可是保佑我们陈家庄风调雨顺的河神，没有他，我们陈家庄能有现在这么好吗？”

老妇人啐了一，冷笑：“河神？我老太婆活了九十几岁，还没见过哪个神仙要吃童男童女的。以前没人给我老太婆主，今日，幸得几位长老来此，还望长老们收了那妖怪！”

“，你才是被他们蛊惑了，他们本不是什么长老，他们会腾云驾雾，他们才是妖怪啊！”

老妇人睨了他一，说：“是吗？你们中的河神，昨日降了大雪，若非几位长老挨家挨将我们喊醒，我老太婆昨天夜里就代了。你们跟我说，杀人的是河神，救人的是妖怪？”

老妇人这话一，众人确实也不好反驳。他们心里都清楚，那灵大王多半不是什么正经的神仙，但为了大丰收，牺牲两个孩……而且还有可能不是自家的孩，似乎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季桃在一旁看着，她发现小小陈家庄里，信奉灵大王的大多是青壮年，他们要么还没有孩，要么孩都长大了，还有一些同样情况的妇女们。当然，也有那已经供奉了孩的，现在看不得别人好的。

想要除掉灵大王的多是一些小妇人，她们有的孩被灵大王吃掉了，心里恨极了灵大王，也有的孩还小，唯恐哪一天就到自己了。自然也有一些人，是单纯的反这件事情。

两相一对比，信奉灵大王的人实力更，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们才隐忍不发。

“您年纪大了，不事生产，不知我们的苦。不说别的，就说前的事情，如果灵大王不消气，这样的天气再持续几天，田里的庄稼都会冻死的，我们一家人就指望着这么粮过日。我们放过这几个和尚，他们难能给我们吃，给我们穿吗？”有个汉说。

他的话渐渐引起了别人的赞同，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这一切，难不都是你们自找的吗？！”陈四婶说，“以前没有灵大王，我们陈家庄也过的好好的，就算有些不好的年份，也不至于家破人亡。你们知灵大王是怎么吃孩的吗？我知，我亲看着他吃掉了我五岁的娃儿！他从娃儿的四肢开始吃，娃儿死不掉，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吃掉！他们疼的只喊娘啊！可是灵大王把我定住了，他也没杀我，他就让我看着我的孩被吃掉！看着鲜血了一地，他一直在喊娘！你们……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就让这些无辜的孩去死！你们不是人！你们不是人！”

唐三藏落了泪，嘴里默念着阿弥陀佛。

季桃的手也攥在一起，恨不得撕了那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