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谦逊地说着，引的猪八戒几人频频侧目。

首位上的如来佛祖更是笑的慈悲，与众佛说：“你们看看，这个贫嘴的猴。一面说自己不懂规矩，一面倒是谦虚恭谨的很。”

“阿弥陀佛。”观音大士闭上双目，“贫僧多次拨，你二人依旧如此。罢罢罢、你记得贫僧今日能给你取下箍，若你和那丫来日为非作歹，贫僧也自有法给你重新上。”

已然恢复金蝉记忆的唐三藏念了一声佛号，对孙悟空还如从前一般亲近：“悟空本本就不坏，倒也不是贫僧的功劳。”

旃檀功德佛笑辞别，再无上次离开时那般的心绪不宁。

孙悟空笑容来，谢了诸佛，又与留下来继续接受封赏的唐三藏几人了别，然后才了灵山大殿，一到殿外，他便对屋檐上的季桃喊：“桃儿，还不过来？”

不多日，几人就来到了女儿国。猪八戒本以为唐三藏会避开女儿国，谁知他表现的却毫无异样，拜见了女王，不那貌若天仙的国王如何情脉脉地对他，他始终都是那温如玉的模样。

或许那日消散的正是唐三藏心中的念。他在女儿国是动了心的。

或许那所谓的“先天混世妖怪”就是佛的念。

唐三藏是不能喝酒的，凡人的时候就不喝，何况如今成了佛。可猪八戒他们却是不戒果酒的。

孙悟空说：“观音菩萨，我那徒儿陪伴我五百多年，她的份我知的一清二楚。”

“佛祖，我老孙是只山野间的野猴，不懂规矩惯了，护送师父来西天取经也是赎大闹天的过错，从未想过再得什么封赏。”

·

月余功夫，四人就回到了大唐，见了大唐皇帝，献上经书，再去果山见孙悟空等人已是十日后的事情了。 [page]

猪八戒私下对季桃说：“小桃，你说奇怪不奇怪？师父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将女儿国的事情跟她说了，然后叹，“有了金蝉的记忆，成佛后的师父好像真的一情都没有了。”

看着那边和孙悟空、甚至是果山的猴们都言谈甚的唐三藏，季桃并不认同猪八戒的话，思忖片刻，她说：“你还记得那次从女儿国离开，现了两个师公的事情吗？”

天下众妖也听闻了消息，莫说唐僧了，此刻是对四位大佛避之不及。

“世尊，我此前去五指山宣旨，悟空的确是这般说辞。”观音大士列，“悟空如今取下了箍，却比之前要谦逊许多，金蝉功不可没。”

季桃忙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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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悟空，你可想好了？你可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走到灵山，若是你愿意，你就是西天的斗战胜佛。你果真只要回去你的果山，你的妖王？”

孙悟空心中一喜，知观音这是同意了，忙谢：“一路走来，多亏菩萨相助，老孙恩不尽。至于为非作歹，这么多年来，菩萨也是看在底，桃儿是个心善的，不论份如何，绝不会行歹事。”

却说唐三藏受封旃檀功德佛、猪八戒为净坛使者、沙悟净为金罗汉、敖烈为八天龙，四人带着从灵山求来的真经重新踏上了东归的路，这次老不曾戏他们，几人又有法力在，一路上与旧友相聚，互通消息，倒是极为顺畅。

季桃也不确定，只是这么一番揣测。

观音妙目扫过屋檐，季桃心中咯噔一下，心知藏在这里是躲不了任何一名佛祖的法的。只是她这个时候忽然提起自己的份来，又是何用意？

“桃儿，去跟三圣母要些好酒来，我们今日不醉不归。”那厢孙悟空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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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记得。”

大殿上氛围洽，观音大士笑着笑着却说：“只是……”

“你这猴儿。”如来世尊笑，“你既不愿我西天的佛，要回果山你的妖，那便带着你的徒儿回果山吧。”

“嗯。”季桃说，“那日之后，师公便有些变化了。”

她转看着孙悟空，说：“悟空，你那徒儿季桃，你可知她的份？”

一日后，几人辞别女王，女王也只说日后为旃檀功德佛立祠，晨昏上香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