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没法见她了？”

贺明涔的角依旧勾着，神却冰冷。

想给自己脱罪的时候，什么胡话都说得。

“哦，想来问问你，证人已经完笔录了，她可以走了吧？”

车载显示屏这时提示车主来了电话，贺明涔没再继续跟喻幼知掰扯，上耳机。

都这个了，有人送总比没人送好，喻幼知还是很识时务的，没跟他客气，跟着他走派所，然后在一辆黑suv面前停下。

喻幼知坐上后排，车上并没有用来办案的一些琐碎东西，整个车装内饰简单沉稳，有淡淡木质香氛的味，这应该是贺明涔的私家车。

“我贺明涔要是再多看你一，我看不起自己。”

还以为是什么十分的审讯小技巧。

要是遇到个反侦察意识的看他还笑不笑得来。

贺明涔没说话，透过后视镜斜斜瞥了她一。

他顿了下，忍着情绪慢慢平复，语气沉静，看似是在跟她说，却似乎又是在对自己说。

他的话听着不通人情，但也说明了想见静静的话还是有法的，喻幼知：“明白了。”

“那时候我年纪小，载你手里算我窝，过了今天——”

被揭了过往自己曾对贺明涔耍过的那些羞耻招数，喻幼知自己都不确定现在的心情是恼怒还是羞愧占上风，只能用警告的气喊他：“贺明涔！”

喻幼知偏看向窗外，克制好情绪后才说：“我犯不着为了你，连老家都不回。”

他转去问接待台值班的人，所里的人都去哪儿了，包括他拜托送喻幼知回家的一个同事。

贺明涔得空来喝，路过大厅时正好瞧见她坐在大厅椅上发呆看手机。

她问这个主要是因为自己的审讯技巧还不成熟，每次审讯嫌疑人的时候都要师父或丁哥带着，想从贺明涔这里偷师。

车灯亮起，喻幼知问：“我能坐后面吗？”

“随便。”

“没什么机密，”贺明涔慢悠悠说，“我说她跟你比不了，换你泡我的话用不着下药，那女的就闭嘴了。”

凌晨时分的路空旷，路上没几辆车，他踩油门一路飞驰，车外闪过的阵阵掠影将侧脸映得愈发冷漠，指骨几在方向盘的上的印来。

“听不得我说以前的事？那你回栌城什么？远啊。”

“一帮学生大街上聚众斗殴，怕人少了拦不住，几个人都赶过去了，”值班的民警放下笔，狠狠叹了气，“放什么暑假，除了学生兴没人兴。”

喻幼知惜命，不敢独自回家，老实等警察安排送她回家，她觉得贺明涔一个人民警察应该不至于在送她回家这上给她打空支票。

嫌疑人还在专心和警察打辩论赛，并不知喻幼知就站在门外。

简短地说了几句后，贺明涔摘下耳机扔到一边。

签完字，已经是凌晨三半。

嫌疑人喊得，顿了下又继续喊：“谁知是不是她倒打一耙反过来污蔑我啊？说不定是她想泡警官你，给你下药的也是她！”

忙活了大半夜，坐上车后，她才真切地受到疲累，脑里想的却还是今天发生的意外。

“……”

贺明涔收起笑意，下颚绷，面渐渐沉。

“我不你和静静之间有什么渊源，”贺明涔打断，油盐不，“现在她撞在了我枪上，我抓她，合法合理，你要能拿到领导的准许批文，再说。”

贺明涔看到喻幼知，关上门，微微拧起眉问同事：“你带她站这儿什么？”

“暂时让她闭嘴了，”男人神淡漠，嗓音里夹杂着几分厌烦，“我去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