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我就回答你，我会，”喻幼知咬牙说，“如果是为了查案，那这牺牲算什么？”

原本平静的氛围，自贺明涔开始把话题引到两个人上后，就又被剑弩张的气氛给取代了。

红灯结束，贺明涔一踩油门直接往前开了过去。

大的推背让喻幼知动弹不得，她急忙：“贺明涔你疯了！开慢！”

车速度慢了下来，而贺明涔的脸却依旧鸷。

“现在知怕死了？你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我左右摇摆？”喻幼知冷冷反问，“好，你说我摇摆，那你呢？席嘉在你边这么多年，当初她甚至大老远跑到英国找你，最后也是她把你接回国的，说实话，我要是你，我早动得这辈非她不娶了，你犹豫什么呢？”

贺明涔静默片刻，忽地哑声：“喻幼知，我发现你真的不讲理。在你和席嘉之间，我哪怕有一秒钟犹豫过要不要和她在一起吗？”

喻幼知起伏着，不说话。

他盯着前方，手也死握着方向盘，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将车暂时停在了路边。

贺明涔转，目光牢牢锁在她上，黑漆漆的里情绪复杂，有埋怨也有责怪，甚至还有几分不甘心。

他咬了咬下，因为控诉的缘由，素来骄矜冷淡的语调终于不情愿地委屈了下来。

“我为什么回国，当初先不要我的是不是你？”

喻幼知立刻避开了他的神。

她最后受不了贺明涔这幅样，在她里，小少爷可以傲慢，可以自大，也可以对她不屑一顾，更可以冷对她，因为他对她的恨，他对她的负面情绪，她都有应对方法，她可以不在乎，也可以虚伪地迎合。

可一旦他低下了姿态，在她面前不再是那个骄傲的贺明涔时，她就会不知所措。

她会有烈的负罪，好像是自己亲手毁了这个本该骄傲一辈从不知低两个字怎么写的少爷。

见她躲开了神对视，贺明涔垂，自嘲笑了声。

他颓然靠在座椅上，低啧一声，很不甘心地说：“喻幼知，我忘不了你。”

喻幼知心脏一，有说不来的酸麻。

接着他语气一变，好像又变成了那个说我行我素的少爷，横：“你要不就跟贺明澜赶断了，要不就别怪我一脚。”

喻幼知闭了闭，讷讷说：“其实我跟贺明澜——”

贺明涔没有反应，闭着一副不想听的样，而包里的手机铃声此时猝不及防响起来，喻幼知掏手机，看了来电显示，犹豫半天，对他说：“我下车接个电话。”

贺明涔睁，问：“贺明澜打来的？”

这么晚不可能是工作上的电话，能在这么晚给她打电话，而且她还愿意接这个电话，只能是跟她关系亲近的人。

喻幼知默认，正要解开安全带，结果这时候手机却突然被贺明涔抢走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