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对他解释过了，但这一刻她还是想要对他说那三个字。

于是她继续闭着，装作调整睡姿的样，侧过，将手搭上他劲瘦的腰，然后抱住。

在他过得不好的这些年，她也过得不好。

“……”

就这样吧。

喻幼知惊讶地张了张，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竟能从他这里听到他对当年的事的复盘和歉意。

所以这些年缺失的时光丢了就丢了，再去计较谁对谁错也没有意义。

也不知聊了多

他咬闷哼一声。

喻幼知愣住。

-

喻幼知着腰问她：“那你呢？你怎么不痛呼一声，才说：“看吧，不是梦。”

顺便他还向她证明了，对这事，男人只会越来越老，退步是不可能退步的。

报复远远不止这些，刚刚是贺明涔自己的下话付了代价，接下来就换成喻幼知为自己的嘲笑声付了惨重代价。

喻幼知着腰问她：“那你呢？你怎么不睡？”

男人被她枕着的那支手臂曲起肘，环住她沉沉的脑袋，抚着她的发认真看了她许久，里情绪明灭，目光连，然后他没忍住，抿了抿，低一下下温柔地啄吻她的额、睛、鼻尖还有嘴。

他掐了下她的腰，听见她痛呼一声，才说：“看吧，不是梦。”

“怕这是梦。”

既然已经暴了，那她也没必要再继续装睡，睁轻声说：“睡不着。”

的声音说了几句下的话。

“够了。”

然而贺明涔打断了她：“你之前已经说过好几个对不起，不用再重复了。”

其实她不是一个擅长诉说的人，习惯了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然而今天却不知怎么的，在他的低语中，她有好多的话想要告诉他。

喻幼知听了，发麻，下意识地往里一缩。

-

他顿了顿，问她：“……喻幼知，你还我吗？”

喻幼知还没有睡，但是她知如果自己这时候醒了，他肯定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因为我的态度，害你在学校被人孤立，抱歉。”

她从没对他说过那些委屈，也从来不会冲他抱怨。直到现在长大了，也成熟了，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利用，而曾经的自己对她而言又是多大的伤害。

“把你爸爸的事都告诉我吧，”贺明涔轻声说，“我会帮你。”

其实她早就不在意了，她甚至都快忘了。

“……聊什么？”

遮光帘挡住了窗外想偷溜室内的光线，只开了盏很小的床廊灯，为了报复她，贺明涔伸手打开了所有的灯。

“贺警官，你退步了。”

年少时骄傲太甚，在上，看谁都不起，也从不把谁放里。

他选择屈从于这一刻的失而复得。

“既然都睡不着，那就聊天吧。”贺明涔说。 [page]

可惜她猜错了，因为他说：“我也怕是梦。”

她鼻尖一酸，然后重重：“嗯。”

“当初在英国因为学业和打工兼顾不过来，我每天都很烦，没能顾及你的心情，抱歉。”

他也不说话，又重新去床柜上拿了东西。

下的人先是愣了愣，然后下意识地笑了。

从前没有意识到，也不觉得有什么。

他一颤，用力地回抱住她，低声问：“你没睡？”

她这次不再犹豫，想也没想就回答：“。”

那一年和他在英国的时光，已经足以盖过一切曾经的不好。

他语气徐缓地说：“你刚到我家的时候，我对你不待见，抱歉。”

“为什么？”

接着男人就为自己的下话付了代价。

得到肯定答案后，贺明涔笑了笑。

结束后，喻幼知闭上，疲力尽地枕在他臂弯里。

就是十八岁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被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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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嘲笑了。

没有父母、没有背景、甚至没有几个朋友，一个人要熬过这些年该有多难，他甚至想象不到。

“你不用跟我歉，毕竟后来我对你……”

然而下一秒她就后悔她这个问题了，以小少爷的德行，绝对会傲慢地说因为我是男人，男人的力能跟女人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