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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其他人的反应,杜闲行遽然擂起大铁锤,淩然生风,向年时雨挥去。
毕竟是当事人,年时雨衣摆飞动的那壹下,迅速的运气步步往後退。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惊乱,众人忘了给他留出壹条道,他被迫在圈内走移。
“还我命来!”喝完,身形壹动犹如破风乘浪之势,两手铁锤招式狠厉的往前壹合,只听“呠”的壹声,地上灰尘叠起。震得人耳朵生疼,靠得近的衣袂抖动。百石兄弟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不能再看到兄弟联手的威力了。
年时雨被困住,壹时不能用轻功贸然冲出去,圈子不过三、四丈,面对杜闲行锲而不舍的追击,腰间只挂着壹只竹笛的他,没有武器傍身,空手更是接不住这股庞大的内力,只能全凭退、缩、躲、闪的施展,步步看起来惊险得紧。
这双大铁锤的重量加起来也有壹百公斤,杜闲行却运用得灵活快速,不但要追击年时雨,还得不让内力伤到众人,使人更是惊异他的力大无穷。
杜闲行猛然壹个虎冲,壹个铁锤挥阻,及时截住了对方的下壹步去路,另壹手的铁锤紧追其上,劲力落向对方。年时雨堪堪侧身躲开,腰部却吃痛,虽没打到但是受了内力的撞击,已然受伤了。随着捶地的震响,地穿凹了壹个大洞,壹道裂痕四分五开连绵,眼前灰蒙蒙的壹片。
这变局还没收住,杜闲行俯身落锤,专攻年时雨的下盘推动。杜闲行竟双腿半空扬起,两手靠着双锤撑地,飞快的逼向年时雨,壹路磨得坚硬的石地火花四溅,“呲呲”作响。年时雨跳也不能,左右也顾不着,只得疾步往後退。
年时雨这危急之时的功夫运转间,不像是装的,确是不佳。巧借了杜闲行之手去除年时雨,不过是为了试探出对方的功力。可明连还是有些不信,心中的疑惑更大了,这人的本事凭的就是这样了,那之前两个侍卫是如何死的
这铁锤之力的强劲,看得徐思宁目瞪口呆,这才是真正的高手。真是让人痛快,恶人总是有恶报的,这样下去,再垒上几锤子,年时雨就壹命呜呼了。
年时雨躲得急速,几乎撞到了莫知奇身上,忙急急又要闪身,可来不及了,对方的锤子接踵而来。没等莫知奇捣乱,他弯了身子,只能跌在地上,壹记铁锤马上往他头顶势如破竹的砸下。
徐思宁陡然闻到壹股奇怪的气味,还未来得及细想,却见顾素风拔剑挡住杜闲行下落的锤子,卒然出手阻碍这麽庞大的内力,不单只是硬力对撞,还是与地心引力作对,从下往上的阻力使得驱使更大的内力,弄不好也会身受重伤。
到底顾素风是内力深厚,他老脸通红,太阳xue的青筋暴突,堪堪掀开了大铁锤。年时雨趁机避开,站在两丈开外,惊魂未定的睇着两人。
顾素风剑都未收,就急忙说道:“杜侠士,令弟之死是武林中的莫大损失,我们也深感悲痛。本来你两的恩怨老夫不该多事规管,但这是老夫的观内,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的情况下,老夫只得贸然出手阻止了。况且,今日是老夫的耄耋之寿,不希望有人在我的席间生事。若是出了性命,老夫的宴席也蒙灰。倘若你下了山後,如何和年大夫清算,老夫也绝不插手。”
事实摆在眼前,年时雨都快死了,还是没有使出看家本领,明连不得不相信,他的实力确实如此。那麽,之前杀死两个侍卫的事,他到底如何做到,还是另有原委。
“杜某考量不周,扰了顾掌门的兴致,深感歉意。这便下山,他日手刃仇人後再登门谢罪。”杜闲行眉头紧皱,满头冷汗,手不自觉的捂到了胸口,只有他知道有多痛苦。他恼恨的看了壹眼年时雨,转身便走。
这壹走,脚步踉跄几下,却跌倒於地。在场众人甫惊,顾素风打伤人了。徐思宁走到他身旁蹲下,正要扶起,却闻到他身上那奇怪的气味,忙翻过他的身子。他脸色毫无异样,与睡着了差不多,看起来就像是中了内伤。
事情太过巧合了,明明顾素风没有出手伤他,又怎麽受了内伤呢。那两名侍卫死时,正是像极了杜闲行这模样,只有这壹股气味,没有任何内伤和中毒迹象。这气味肯定是某种物品,就算是尘土那麽细小,也会让人看见呐,偏偏那壹刻,恰好的没有任何尘土。而她也并不见年时雨有何作动,只是手挡在头顶,这下真是玄乎了。
“杜大哥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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