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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一听这名字，有印象，之前也的确听人提起过寨里有个赵总来着，况，沈奇也跟他解释过这人为什么不在山寨中，不过不是说人回了老家么？但听他的气怎么好像是代这人去办事情了。凌觉得奇怪，但还是结束这可能牵涉到某机密的话题，转而回到一早的疑惑上。

于狁也觉得自己方才失态了，手抵着下的胡，轻咳了声问：“有事？”

“你的呢？”见于狁有些发愣，凌耐着又问了一遍，“你的表字？”

“衡是他的表字。”

“…………”大当家的有不好的预，所以什么也没说。

于狁一愣，反地答：“你是问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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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问，抬去瞧于狁，却见他疲惫地着额角。大当家的这才想起来，这几日他们赶路赶得急了，本没能好好休息，况且这人向来比他想得多，时常就见他一个人绷了神经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于狁着实是受若惊，望着凌的神便有些茫然，简直跟天认识他一样。

大当家的原本是好心准备给这人脑袋，结果一上来自己反倒受伤了，心情便有些憔悴了。他着鼻梁，眯着睛看着前的人，只见这人也捂着脑袋，似乎也是撞疼了，他暗叹了气，最后还是伸手给这人又脑袋，又给他太的。

凌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自己不舒服的源问来，不过未免让别人看他的在意，大当家的特意表现得相当淡然地问：“你们方才提到的那人是谁？”

于狁没有回答，而是沉默地摇了摇。因他沉默了，凌也跟着沉默了，半响，他单手撑着脑袋看着于狁，就像是要把他看穿了似的：“是没有还是不想说？”

“衡？”竟然叫这么亲密，大当家的妥妥又不舒服了。

“没心情了。”于狁小心地将地图回书架，随后开始额角。

“没有。”这次于狁回答地相当果决，回自个收了地图，就让杨普先下去。杨普一直埋着，怕自己听了不该听的，这会儿于狁让他下去，哪有不走的理，转个就退了书房。

这一刻，凌倒是忘了方才询问表字时的不愉快，也忘了还有个年龄没问，站起来就笔直走到书架前。于狁着额角正转来着，这一回正好撞上走到他后的凌。两人本就差不多，就是差个一寸来着也实在不甚明显，只是于狁低着，这一撞脑袋碰着凌的鼻，没差把他鼻撞歪了。

，那啥，这表情简直让人想把遗弃他的那家伙给狠揍一顿嘛。

凌挑了眉，倒是没料到这人也会有如此任的回答。他一直认为这个人是稳重的内敛的，或许也的确如此，但不可否认他偶尔也有一反往常的时候……这么说来，凌才发现自己竟是到现在也不知这人的年龄，除了脸上那茂密的胡证明他的确成年了，还真没仔细探究过这人究竟几岁了。

凌不咸不淡地瞥了阖上的房门，转回看向于狁：“这是谈完了？”

于狁好像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恍然：“对了，你还没见过他，是赵云洲，山寨里的事，你应该听人提起过吧。”

“我刚没撞着你脑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