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一个刚过殿试的状元郎怎么就当上了穆州府尹，原来是有这层关系，不过你未免兴太早了，那相是什么人，会因为区区一个女婿就倒台？”

“你不觉得在不知你我谁大谁小的情况下，你喊我‘小凌’是占我便宜么？”所以说，大当家的很自觉无视了最后那个“”字，那啥么，他只听到“小凌”这两个字。

“幼稚！”于狁一个没憋住，拧着眉骂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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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狁有些无语，他倒是不大在意这事情，但看对面那人无耻且嘚瑟的模样，就不怎么想让他如意，于是故意唤：“小凌……。”

这都找了三四天了，还是一眉目都没有，大当家的表示很心急。这要是早解决了那群该死的盗，他也可以早回去解决这人脸上那该死的胡不是。

中年男又叹了气，也不知他是为这越渐颓废的朝廷叹气，亦或是为这皇帝叹气。

“能啊。”于狁奇怪于这人竟然如此快，结果下一句就听他说：“只要你以后连名带姓地叫别人，嗯？很简单吧。”

凌觉得这两个字尚属可接受的范围，厚着脸赞同了他的看法。于狁对他的无耻有会，本就拧着的眉皱得更了，刚想让这人差不多，就又听他说：“既然你觉得这个不好，那我们换个，以后你叫我‘’或‘阿’，我就不同你计较这个。”

“此话怎讲？”于狁发现自己似乎总是猜不透这人的想法，尤其是他耍坏心的时候。他觉得吧，终归是自己太正直了，所以总觉得这人坏起来简直没天理。

凌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问这个，只是看着他那模样，反就问了。他偏想了下，最后寻了个比较靠谱的回答说：“觉你好像很关心那皇帝。”

中年男叹了气，未等他有下文，他对面的男接着又：“要我说是皇帝太无能了，竟然让这臣压着不直腰板来，开朝以来有哪个皇帝如他这般。”

“你认识那皇帝？”凌举杯抿了酒，视线却一刻不离，就见这人晃着杯盏的手顿了下。“不认识。”他摇摇，随后有些奇怪地抬看向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于狁倒是淡定，不疾不徐地瞥了他一，驴不对嘴地说：“说话能不带刺么。”

凌侧眸瞧了这两人一，回却见对面的于狁低垂着，正把玩着手中的杯盏，似乎是在想什么，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凌却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这人越是表现得平静，就越是在掩饰什么。不过他并没有拆穿他，他可以等，总有他知的那一天。

于狁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拿着杯盏的手顿了下，停了片刻才问：“-

我该不该兴。”

凌没差一酒来，一双桃张得老大地瞪着前这人。见前这人角笑，显然是故意的，他眉梢一挑，斜眸望着他，语调轻佻：“你这是占我便宜？”

隔桌还在议论着皇帝和何相的事儿，凌却是没兴趣听了，往于狁面前送了送自己的杯盏，问他：“你那位左膀右臂什么时候能找到隐藏在山里的‘龙’？”

于狁又看了他一会儿，这才收回目光，淡然：“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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