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就他了。”于狁面不改地指了指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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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尹表示明白了，但还是奇怪他们当家的怎么不唤“衡”了，要知这两人素来情好得跟自家兄弟一样，当家的唤赵云洲也从来是喊表字的，现下怎么连名带姓地叫了。只是宋尹虽觉得奇怪，却也不会涉这事情，左右都是他们当家的自己的事不是。

宋尹怔了下，跟着就看向这位话不多的大当家。凌这会儿正因于狁方才那话开心着，觉得这人还是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脸上的表情自然也就明朗了不少。宋尹看他神愉悦，也有些纳闷，心想这人刚刚脸还不是很好，怎么突然就好转了呢？难不成因为当家的让他负责夏国的买卖，所以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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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狁正倒茶，一时也没发现凌那冰霜似的脸，索就习惯地继续：“夏国有意广招商贾，所以就想趁这次彻底驻夏国，我想你平日里账不错，想必经商也不-

“我想让你去夏国那边经商？”于狁这边刚说完，凌的脸顿时就冷了下来，“去夏国？”

“你不用走。”于狁拉着凌坐下后，转而看向宋尹，“没事，继续说吧。”

大当家的听了这话觉得特别耳熟，略一回想，赫然就是之前自己对他说过的，心里便又上了，觉得这是完全视他作自己人的说法——回去再说什么的可不就是两个人关上房门再说的意思么。

凌并不是个不知趣的，见宋尹一脸有话要说却不得说的样，当下就要离开，只是他才站起来，手腕就被人扯住了。

一脸恍然，但下一会儿就又锁起了眉，看先生那样，似乎并不知赵云洲在穆州现过啊。

当天晚上，凌也不住宋尹给他安排的房间，顾自跑去和于狁住一间，就跟前些时日一样。于狁起先觉得不妥，但还是坳不过凌的无耻和厚脸，最后只能放行了。

“可是……”宋尹抿着嘴没说下去，一直到于狁示意后，他才接着，“是这样的，年关将近，夏国那边对各地商贾盘查比较严，恐怕近期想要驻有些麻烦。”

“不急，这事等过完年再说，况且我跟……”于狁下意识地停了下，接着面淡然地继续，“我跟赵云洲也说过这件事了，他会在夏国观察一阵，然后再决定。”

凌一于狁的房间，还没坐下就问：“宋总镖之前跟我说什么有劳了？”

坐在上首的宋尹见这位大当家的在纠结这问题，嘴角狠狠了下，接着解释：“先生只是听说你们今日城，特地过来接你们的，跟赵……赵总半关系也没有。”

觉得应该是这么一回事的宋尹，理所当然冲凌了，嘴上也属恭敬地说：“那就有劳大当家的了。”

没关系就没关系。大当家本质上还是不八卦的，过这问题，三人就着穆州这次事情又说了会，凌能明显觉到宋尹的拘束，似乎并不习惯在谈论正事的时候多一个外人在场，每每谈及到一些话题，他就闭嘴不说了。

“那当家的可有人选了？”宋尹又问了个前不久问过的问题。

凌回过神来，莫名其妙地望着宋尹，刚想问怎么回事，于狁却在这时候扯了扯他的袖，又悄声与他说：“回去跟你说。”